时那阎婆惜就在宋江眼前,明目张胆地给王嗣抛媚眼,给王嗣的感觉就是这个女人真他妈骚,宋江怕是驾驭不了。
当时,王嗣还劝宋江,歌女最是无情,莫要陷得太深。
难道宋江真个把她杀了?
不应该啊!
刘唐送信后,王嗣还提醒宋江把信毁掉,以防万一,宋江深以为然,好像临走时把信撕毁了的。
王嗣有些不解,问道:“可查清楚了宋押司是如何惹上那人命官司的?”
朱贵道:“我们也问过朱都头,朱都头也不甚清楚,只知道宋押司杀死了他的外室阎婆惜,出告的正是阎婆惜的老娘阎婆。”
正好要出去转转,先去郓城县一探究竟吧王嗣不知道宋江这个时候跑了没有,他对着朱贵点点头道:“你去找刘唐,让他即刻带上几个身手好的兄弟,陪我下山走一遭。”
王嗣带着人到宋家庄时,天色已经暗了下来。
宋江家只是个小地主,庄子并不大,连个看门的庄客都没有。
刘唐上前叫门,开门的竟然是宋老太公。
王嗣禀明了身份,送老太公慌忙请王嗣等人入庄。
王嗣说道:“听闻宋押司惹了官司,王某很是着急,立刻就带人前来了,不知,宋押司现今在何处?”
宋老太公不知王嗣与宋江的关系好坏,说道:“我也不甚清楚,我与这逆子宋江不在一家过活,他也没回庄上来过。”
宋老太公话音刚落,却见宋江走了进来,对王嗣拱手道:“让王头领费心了。”
宋老太公见宋江自己出来了,知道他与王嗣关系匪浅,站起身走了出去。
王嗣问道:“宋押司,你怎地杀了那阎婆惜?”
宋江道:“她知道我报信晁盖的事情,不得已杀了她。”
王嗣奇道:“她是如何得知的,那信不是已经毁了吗?”
宋江道:“刘唐送信的那天,后贴文书张文远也在那茶馆喝茶,他认出了刘唐,那刘唐又是个大嗓门,那张文远听到了刘唐的话,他却是个有心的,一直在暗中观察我们,待你我走后,他竟然把信的碎屑收集起来,粘到了一起。”
这都行
王嗣问道:“那跟阎婆惜有什么关系?”
宋江道:“张文远是个晓事的,单他知道也是无妨,他却偏偏把此事告诉了那阎婆惜,还拿出那封信给阎婆惜看。”
看来张文远与阎婆惜还是勾搭上了,两人奸情正热,男人在这个时候却是藏不住事的,说不得张文远还有其他的意思。
王嗣点点头,却听宋江继续说道:“那阎婆惜与张文远勾搭成奸,我也有所耳闻,只是碍于脸面名声,就鲜少去她那里走动了。”
宋江这是摆明把阎婆惜让给张文远了,绿帽子的事都能忍,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