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再说了只有现在的分别,才有以后的相聚。你要保护好自己,我们可是记得你刚说要请我们喝酒的,那就是你还欠我们一顿酒,等下次见面,你可别忘了。”老三张斌一边将信和信物绑在箭头上,一边笑着说道。说完后拿起箭矢和禹王槊跨上坐骑就向着燕碎城方向而去。
燕碎城边上围拢的兽人士兵远远看见有一骑从远处跑了,也没有在意,只是派了一个小队十五个兽人士兵迎了过去。张斌看着迎面而来的士卒,轻蔑的笑了笑,提着禹王槊,继续打马加速向着城墙边跑去,不到一会就和拦截的兽人小队遭遇了。
兽人小队也没有什么阵型,十五人前七后八的张斌跑去,手中的兵刃一股脑的向着他的头上身体上招呼。张斌一个蹬里藏身,躲过前面的几个兽人,然后禹王槊挥舞,就向着后面的八个兽人士卒刺了过去。
兽人士卒没有料到来敌这么轻易地就躲过了前面几人的攻击,后面几个刚开始还想出招攻击呢,可是一转眼只能防守,形式转变太快,就有几个兽人没有来得及,就被张斌的禹王槊给刺下了坐骑。
张斌也不回首,禹王槊往后一甩,将近贴自己的几个兽人士兵逼退,继续打马向着城下冲去,待他来到城下五十步的时候,提起宝雕弓,就将信箭射到了城内。
张斌射完信箭,回头后才看到剩下的几个兽人士兵追过来。他咧嘴一笑,顺势又拿出三根狼牙箭,一弓三矢,只听到弓弦一声清脆的声音传出,三支狼牙箭急如流星,就将最前面的三个兽人士兵给射下了坐骑。后面的几个士兵大惊,急忙调转坐骑,远离了张斌。
张斌看着身边已无兽人士卒,也就打马向回跑。他没跑几步,就看到不远那个兽人千人队里出来了一个百人方阵,怪叫着,举着兵刃就向自己杀来。
他不想过多纠缠,又射出了十二支箭,迟滞了一下追兵,就向着飞虎骑藏身地的反方向而去。
兽人士卒坐骑跑起来终究是不如飞虎骑的坐骑快。不到一柱香,就追丢了张斌,然后兽人士卒就回营了。张斌也在半个时辰后回到了飞虎骑藏身地,一脸的淡然。
一夜无话,飞虎骑都在调整自己的状态,争取以最佳的状态面对明天的兽人,火平也是一种难舍的情绪在心中酝酿,他知道这是他和飞虎骑在一起的最后一夜,也是自己随心所欲的最后一夜,明天见到元帅,不管谈判结果如何,他都要回王都,回了王都后,就要面对各种冷枪暗箭,而且面对现在帝国的状态,他也不好再装了,需要用最完美的状态迎接挑战,从父王手中接过王国。
第二天一大早,十八飞虎骑就吃过了早饭,然后拿出随身携带的黑豆,喂给坐骑,他们也是知道今天的血战或许挑战不大,不会遇到高手,可是敌人人数众多,他们今天就要靠坐骑驮着他们冲杀,自然不会委屈了坐骑。
快到辰时的时候,十八飞虎骑跨上坐骑,将火平围在中间,然后开始缓缓的向着城墙方向跑去,马速渐渐的提了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