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痒的古怪手段,那双能让人陷入黑暗中的眼睛,都是有些后颈发凉,这不想是人能拥有的能力,透着古怪与邪气!
吴邪恨恨咬牙,饶是以他的脾气,被老痒一直欺骗隐瞒,也起了真火。
“草!”他咒骂了一句,坐了下来缓缓说道:“老痒是我的发小,不过他之前失踪了三年,应该就是来了这座墓里。
以前他是个挺阳光开朗的人,也不知道这墓里到底有什么,竟能让一个人变化那么大,我现在都不知道他在想什么!”
胖子拍了拍吴邪的肩膀,以示安慰。
刘猛缓缓道:“三年时间,将一个人变成另一个人,已经足够了。”
众人都陷入了沉默,胖子笑道:“怕啥,有刘爷在,要是那个老痒还敢耍什么手段,必定叫他有来无回。
别说只有一个了,就是两人老痒加起来,对刘爷来说也不过是小菜一碟,我觉得,咱们现在最紧要的事情,还是开棺。
胖爷我九死一生这么一回,可就只捞到手一个青铜器,可不够回本!”
胖子一边说着,一边从背包中翻出一只蜡烛,放置在了墓室的东南角。
正要点火时,就听吴邪在后面打趣道:“还点蜡烛,就不怕出现那个接引灵魂的冥火?”
胖子手抖了抖,回头瞪了眼吴邪,还是将蜡烛点了。
“人点烛,人点烛,老祖宗规矩还是不能忘的。”他嘟囔道。
众人也就不在将注意力放在消失的老痒身,而是打量起眼前的这具棺椁,借着手电筒的火光,众人可以看到棺椁呈青绿色,面满是岁月侵蚀下长出的铜绣。
又是一具青铜棺!
“青铜棺,窨子棺,八字不硬莫近前...”胖子脸色微变。
之前的青铜棺出来了一个独臂小杨过,谁知道这具主墓室的棺椁中的,又会是什么?
刘猛背着用纱布层层包裹的凶剑无名,打量着面前的青铜棺,目光晦涩,如果不出意外,他们即将揭开青铜神树最终的秘密,可现在老痒失踪了,有很大的变数。
“刘爷,你不是说青铜棺是用来封住那些凶煞的吗?这座棺椁怎么没有铁索绑缚,铁汁浇灌,也没有被人为破坏的痕迹?”胖子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