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过最好的银针是庄赶念的珹银针,三十六根,传闻三百六十根,曾经庄赶念送给杨秦,被他拒绝。
“好马配好鞍,好针配好医。庄老是真正的医士,须好针,杨某不仅仅是医士,还有其他身份和能力,远不如庄老需求重要,所以,珹银针不能收。”当日,杨秦的原话,拒绝收取珹银针。
“银针,医士用的。”平台主人没有太多热情,医术在修神之地几乎没有地位,东方的东西,早期留下来的,放了多年无人问津。
这种银针质地不差,却因为质量太少,无法回炉用于他用。
“怎么卖?”杨秦漫不经心。
“六金币。”平台主人说。
“沙贝瓦,无人问津的银针六金币,怎么不去抢?”科牧朗合时宜地走过来。
“科牧朗,我的生意,不要捣乱!”沙贝瓦警告道。
“哈哈,大家都知道,这位先生是我的朋友,杀他的价,不给我面子。”科牧朗不受警告。
“三金币给你,不能再还价!”沙贝瓦忍痛道。
“一金币,我要了,账记在我的。”科牧朗豪气地说。
“你怎么不去抢?”沙贝瓦暴跳,说了科牧朗刚才的话。
“选择卖与不卖,都归咎于你,但是,这套银针或许再放一百年不会有人问津。哦,对了,记得没错的话,它已经放了五十年。”科牧朗。
沙贝瓦气的直咬牙,对方说的事实,两人打交道不是一天两天,自己多少斤两,大家有底。
“这样吧,三金币给我,咱们交个朋友。”杨秦说。
“没问题。”沙贝瓦不等科牧朗起哄,答应道。
科牧朗没有接话,知道白展风的身份,金钱对他而言,根本不算什么。
“先生,您难道是医士吗?”科牧朗问,医士在东方的影响力远比西方大,杨秦是东方人,又是炼丹士,难免想到这个。
“有何问题?”
“这套百灵银针在古董交易会流传了不少时间,几乎无人问,唯有识货的人才知道其价值。”科牧朗,“若您是医士,我那里也有一套银针,感兴趣的话,送给您。”
三人回到科牧朗平台,从里面拿出一个如同木盒,上面落了不少灰尘,他不时地清理上面的灰尘。
“时间太久,差点忘记它的存在。”科牧朗笑道。
银针细如发丝,长三寸,两寸银针,上半截一寸是一种玉,玉上雕刻有神秘图案,极为少见,做工极为精细,至少也是法级上品宝物。
“珹银针?”白展风哑然失笑,眼前有六十根,比庄赶念的还多了二十四根。
早闻庄赶念说,珹银针应该不止三十六根,遥远的修神之地出现了六十根之多,而且还有另外一种不凡的百灵银针,三百六十八根。若是珹银针也是这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