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录制符打了几个圈圈,定住,浮上一些音像画面,正是科牧朗曾经造假卖假的画面。
“你们————”科牧朗脸色难堪无比。
威胁,赤裸裸地威胁。
“你以为砸了假货,转让了古董交易平台,跟过去说拜拜,不可能。有些事做了,如同伴随自己一生的恶心伤疤,擦都擦不掉。我真不知道找你合作的杨秦有多愚蠢,多白痴,这点考量都没有!”既然不用隐瞒,梅特拉的话语不加掩饰,表情丑陋。
科牧朗瘫软坐在椅上,无神地盯着录制符。
“录制符我们有很多,桌上的送给你作见面礼。”梅特拉淡淡地笑着,带着人离开,“三天后,我们再来找你,希望我们有个愉快的开始,而不是满大街都是科牧朗曾经是个投机倒把的骗子。”
刚刚碰着下金蛋的鸡,没有捂热,就来了吃人不吐骨头的豺狼。
这些人,若是正儿八经的做生意也就罢,扩充业务需要大量的人才,可惜,他们不是,他们只重视眼前的利益,尽最大努力压榨短期的资源,获取最大的利益,无法想象答应他们,好不容易下定决心改变的现状,又会变成什么样。秦岳阁苦心经营的口碑付之东流。
“不,必须改变现状,不能让他们卡着我的脖子!”科牧朗猛地站起,一拳击碎桌上的录制符,连同桌子成为粉碎,眼中闪过一丝凶芒。
夜色,无月无风。
梅特拉府邸外,一道黑色的身影徘徊了很久,下定决心飞跃进府邸的时候,黑影耳边传来一道声音:“科牧朗,下流手段不合适,就不要用了。”
“杨秦?”科牧朗惊道。
“秦岳阁等你。”
秦岳阁的会议室,粉碎的桌子换了新的。杨秦坐在白天科牧朗的位置,神色平静。
“对不起,尊敬的先生。”
“行事果断的你,在梅特拉府邸前徘徊了一个时辰,说明你对卑劣行事不屑,却又不得不做的矛盾。是非观清晰,这是良好的品质。”杨秦拿出一块录制符,里面记录的是梅特拉府邸内部的布防,原来他早料到科牧朗铤而走险,摆下阵势,瓮中捉鳖。
“决定和你合作,就应当正视过去,以及未来可能发生的一切,很多人有着不堪的曾经,改邪归正,步入正途?标签是自己,还是别人给予的?”杨秦说。“解决问题有很多方式,如果你毫不犹豫杀进梅特拉府邸,无论是否成功格杀与否,我都会考虑接下来的合作,但是,你的犹豫,甚至三次已经飞跃而起,再折回。某种意义上说,不够干脆,优柔寡断,但我见你在其他事情上的决断,说明你是大是大非上的犹豫,考虑事情后果,所以,值得信任。”
“谢谢!”科牧朗郑重地说。
“都是你的决定,我是个旁观者!”杨秦,“梅特拉的威胁,从他们踏入秦岳阁我就知道没安好心一直暗中观察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