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,这酒有毒?”列武陵左手捂住胸口,右手扶住桌子,努力不让摔倒。
“现在才知道,晚了。毒是我下的!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夜熙不是你能染指的,她是我的!”
“她是你亲妹妹,你们有血缘关系啊!”列武陵一口乌血喷出。
“谁规定血缘关系就不能有真爱,你是第三者,所以你得死,我们之间不会有其他人了!”
“你好糊涂啊,畸形的爱啊!原来你温柔的眼神竟然如此禽兽不如!”列武陵想到了什么,阮毕熙每次看夜熙的眼神,温柔如水,原来以为是哥哥关爱妹妹的柔情,没想到是————为时已晚。
列武陵感觉自己的生命力快速流逝过往想到的什么,可惜,现在他什么也做不到,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同甘共苦二十年,却一直不曾认识的衣冠禽兽,洋洋得意地望着自己,死不瞑目。
再次回来的阮夜熙看到死不瞑目的列武陵,手中的一碟花生掉落地上,溅撒一地,顾不得捡,她扑向列武陵,可惜,眼前的爱人没有了生机。
“救救我,啊,好痛苦——”倒在床上挣扎的阮毕熙叫喊着。
“哥,哥,你怎么啦?”阮夜熙松开已死的列武陵,跑到床边。
“夜熙,我中毒了,中毒了——好痛苦啊——”阮毕熙撕心裂肺地叫嚷。
“怎么才能救你,什么毒啊?”爱人已死,哥哥中毒,阮夜熙六神无主,没有方寸。
“我中的是欲情毒——”
“有解药吗?”
“有,你走吧,你救不了——”
“有解药,怎么救不了?你说啊——”
“我不能说——啊——有千万只蚂蚁撕咬我的身体,我要死了——”
“哥,要怎么样才能救你,你快说啊!”阮夜熙彻底乱了手脚,芳心大乱,一边爱人死了,一边的哥哥生不如死。
“和你亲爱——”阮毕熙痛苦地说,“你快走,我忍不住了,杀了我!”
停顿了三秒钟,阮夜熙眼中寢着泪花,脱去衣裳,爬上床,任由阮毕熙野兽般的行为。
她呆呆地看着死不瞑目的列武陵,在自己的爱人面前与亲兄长苟合。那一刻,她的心死了,那一刻,禽兽的哥哥乐开了花。
陷入梦境的阮毕熙愉快地驰骋,殊不知,他的身体已经进入最大的一头梦魇兽腹中。
远处的仕科德等人,不敢妄动,眼睁睁地看着阮毕熙爬如梦魇兽的嘴里,此刻上前,必定中招,如阮毕熙一般。
“阮毕熙什么时候抓的寻烟麝?”侯精明疑惑道。
“或许是那次借放水之际,或许是喝酒的那天晚上,又或者是其他时候。”仕科德叹道,一再告诫的事,却不停,人心不足蛇吞象,杨秦收取资源,是在大家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