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区长大人,您是大人物应该走在前面,我们这些做小的,应该走在后面。”杨秦继续奉承,差点没有把腰弯到地上。
一旁的勋峰橄像看陌生人似的看着杨秦,他还是那个领导一群人,杀居垣砺商会不眨眼的人吗?后者摆摆手,表示不要妄动。
这时,后方忽然窜出一个人,撞击了古索顿一下跑开了。
那个人撞击古索顿的瞬间,杨秦早已准备的一张沾了胶水的白纸,贴在背上,上面写着:“我是大傻叉”
然后,拉着勋峰橄躲在人群后方。
古索顿趾高气扬的走在前面,周围的人对他哈哈大笑,指指点点,古索顿以为是别人对他英姿指点,抱拳回礼。
“你什么时候写的那几个字?”勋峰橄疑惑地问。
“路上您给本阁主介绍各个区长的时候,已备好,就差时机了。哦,对了,刚才撞击他的人是个小偷,摸走了他的储物戒。”杨秦说。
“凝虚期后期的修士,被人偷?”勋峰橄惊咦道。
“人家小偷就不可能是凝虚末期的?”
“天哪,境界这么高,还去做小偷?”
“每个人的想法不同。决定路线不同,修为不是决定人路线的坐标。”杨秦说。
“他发现了怎么办?怪罪于我们呢?”
“推卸啊,事情从头到尾不是我们做的,东西不是我们偷的,纸不是我们贴的,我们是被好客的中区群众挤开的......”杨秦一本正经胡说八道,偏偏找不到理由反驳。
半个小时,一个人拉住古索顿:“请问您是北区区长吗?”
“正是,原来大家都知道我啊?”古索顿说。
“您的大名响彻整条街,谁能不知谁能不晓啊?”来人说。
古索顿哈哈大笑:“大家好眼光,我都认识,嗯,响彻城主府中区,勉强过的去。”
“您的后背。”
“我后背怎么啦?唉背负的东西多了,自然有些沉重,这是我作为北区区长有应该承担的责任,你们啊,有机会去北区,本区长好好招待你们,不妄你们敬爱本区长一回,记住,到北区叫名号加区长,保证有人招待。”
古索顿啧啧不休的吹嘘,来人说话的机会没有,他绕过古索顿的背后,一把抓住白纸,递到面前。
看到“我是大傻叉”几个字眼,古索顿的脸色都绿了,站在大街,大骂道:“特码的,谁干的,有本事给劳资站出来!”
围观的人轰然跑掉,一个不剩。
“勋峰橄出来。”古索顿喊道。
“古索顿区长大人,有何贵干?”
“这是谁干的,你们怎么到后面去了?”
“区长大人,您在城主府中区太受欢迎,我们被围观的人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