般。
萧云一夜间白了头,儿子已经两个月没有醒来迹象了。
手术很成功但仍然避免不了,脑供血不足造成的损伤。
儿子出事后,他就派出大量私家侦探,动用各种关系调查。
终于在这个月底找到了眉目,包括毕业晚会上所发生的一切。
凶手的目标是安然,萧锦年只是替她挡了灾祸。
身为父亲,他不希望儿子拿个人生命当儿戏。但作为男人他又为儿子感到自豪,两种复杂情绪交汇让他很纠结。
口袋里的手机一直在振动,电话是安然打来的。
萧云叹息一声,将手机调成静音扔到了一旁。
大夫推开病房门走了进来查房,几位护士协助医生为萧锦年坐了一个详细检查。
“医生,我儿子还能不能醒过来?”
萧云眼眶通红,眼球布满血丝连续好几夜都没好好睡一觉。
医生叹息一声,沉默了片刻才开口道:“萧先生我想你需要做好心理准备,您儿子目前情况醒来的几率不超百分之二十,我们已经尽力了。”
看着医生那略带抱歉的神色,萧云一屁股坐回了椅子上。
他心里很难受,可一滴眼泪都流不出来,悲伤到了极致或许就已经无泪可流。
医生离开病房,可萧云依旧坐在椅子上两眼空洞无神。
从下午一直到晚上,他甚至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。自始至终他的手一直握着儿子手臂,力道不大却没有松开过。
“儿子.....我对不起你....爸爸对不起你!”
声音颤抖嘶哑,悲痛欲绝。
萧锦年才20岁,年华正茂却只能躺在病床上不知未来。
走廊里回荡起萧云撕心裂肺的痛呼声,走廊里值班的护士想要上前提醒这里是医院不宜大声喧哗。
护士长经过时将她拦了下来,叹息道:“让他安静哭会吧,临间病房里的病人已经出院了。”
小护士有些不解,一向严厉的护士长竟然会说出这番话。
“好的!”
小护士诧异的点点头。
第二日清晨,萧云趴在床边终于熬不住睡了过去。
萧锦年的手指头微微动了动,这一幕正巧被进来检查的护士发现。
紧接着医生赶来,可检查结果依旧跟平日无异,没有任何醒来迹象。
萧云醒来,望着面前大夫护士忙作一团心里咯噔一下。
“我儿子他怎么了?”
望着惶恐不安的老父亲,医生笑道:“今早我们护工说您儿子有醒来的迹象,我觉得您可以尝试用他记忆最深刻的人或事来叫醒他。”
史密斯医生耸了耸肩,他仍然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