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越堵,眼泪不争气的悄然落下。
原来这些年,她过的一点都不好。当真相浮出水面,曾经有多绝情现在就有多难过。
“为什么?”每一篇日记都心如刀绞,萧云几乎崩溃窒息:“父亲为什么要这样做,我错了,大错特错啦!”
从上午11点半开始,他一直重复这一句话到下午两点。
在服务员不解与警惕目光下,萧云离开了咖啡馆转而去了酒吧买醉。
借酒消愁愁更愁,当大脑受到酒精麻痹开始眩晕时。
眼前浮现出她的笑容,耳畔是她温柔蜜语。
越像借酒水忘记,记忆就越清晰。回忆起往昔那一幕决然离去模样,她泪流满面不舍痛苦。
苦苦挽留却什么都没有留下,只因为父亲一番话与一些照片。
每一句伤她的话语,现在却变成了一把利刃反向刺进自己胸口。
他对不起韩香更对不起孩子,这些年将所有对于孩子母亲的仇恨全部施压给了萧锦年。
一想起这些,萧云甚至有种想死的冲动。
而这些伤痛连韩香所受之苦万分之一都不及,萧云一杯接着一杯直至醉倒不醒人事。
自始至终他一直重复着一句话:“对不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