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挑拨,恐生变故啊!”
陈辞紧皱眉头,“右署丞不是户部侍郎的侄子么,怎会拖欠俸禄?”
“倒不是户部拖欠,而是老爷动用俸银购置一套法器,号称能够发出和接收玄信,但最后证明,被骗了!若是此事被揭发,恐怕很难办啊!”
“竟有此事?”,陈辞惊异问道:“那套法器是何人所售,果真一点也不好使?”
“少爷,当时演示时候,很多人在场,确实做到玄信收发,令人称奇,所以老爷才拍板买下,除了动用署里一年的俸禄,还有府里历年积蓄九万多两,凑成十万两!否则老爷爷不会为了修炼,二万两也拿不出来!但是,等法器到手,就不好使了,而出售法器之人,也已经逃遁,不知所踪!”,洪管家气愤说道。
“那套法器叫什么名字,具体什么样子的?”,陈辞问道。
“哦,老奴看过,就是几十个二尺见方的小箱子,里面装的什么无人知晓。当时贩售者不让打开,说打开之后不好使了,他们不负责。百步之内,在二尺小箱子上面写字,另外指定的小箱子正面就会显露出来这些字,当时可是屡试不爽的!”
陈辞沉吟半天,“哪些小箱子可在,是否拆卸?”
“都在仓库里面放着,也没拆开,老爷还指望能找到贩售者,看看是不是署里操作不对呢。”,洪管家说道。
“肯定是操作不对!如此法器,岂是一般人能操作的了得的?等几日我亲自去看一下!”,陈辞斩钉截铁说道。
洪管家眨了眨眼睛,既然陈辞确定不是被骗,他只好当做真的是底下人不会操作了,“少爷说得是,底下人少些,不懂也是可能的。”
陈辞正要说话,就见引泉慌里慌张跑了进来,“少爷,胡鬼来了!”
“胡鬼是谁?”,陈辞皱眉问道。
“就是老爷借钱那家!”,引泉忙道。
“少爷,这个胡鬼,本名胡贵,专司放贷为生,手下养着几十号打手,是地地道道地头蛇,此次来,恐非善事!”,洪管家说道。
“怎么,本官堂堂六品,还怕一个市井无赖不成?把人叫进来!”,陈辞一拍桌子。洪管家望着陈辞,欲言又止。
就在这时,外面传来脚步声,“陈大人好大气魄!”话音刚落,从门外走进一人,只见他身高八尺,豹头环眼,形貌异常,声音洪亮,“见过陈大人,草民胡贵,有礼了!”
胡贵冲着陈辞一拱手,不甚在意地拉起一张椅子坐下,“好叫陈大人知晓,所谓欠债还钱,杀人偿命,又道父债子偿,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啊,我的陈大人?”,特意将陈大人三个字加重语气。
“所谓欠债还钱,天经地义,本无可厚非。可是本官刚进家门,满头雾水,什么都不清楚时候,你就急着上门,恐怕也说不过去吧?”
“呵呵,陈大人,陈承澜那个匹夫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