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不许欺负她!”
陈辞扫了一眼琥珀,琥珀脸色微红,但表现正常,应该是早就知道此事,“多谢外祖母!”
陈辞来神京时,自小伺候他的丫环碧玺年满十六,到了嫁人年纪,一家又都在西北,陈辞不想让她骨肉分立,便将他留在凉州,身边好几个月没有贴身大丫环,平日里倒也有些不便,因为事务繁忙,一时无暇顾及,贾母身边的大丫环,应该是不错的,陈辞便应承下来。
“好好,琥珀你今后要好好服侍辞儿!”,贾母高兴说道。
“琥珀拜见少爷!”,琥珀大大方方上前施礼,算是认主了。
贾母又交代琥珀几句。
等出了房门,陈辞道:“琥珀,你先去收拾东西,我等你一会儿吧!”
“少爷,我已经收拾完。”,琥珀笑道,“哪有让主子等奴才的道理?”
陈辞微微一笑,正待说话,只见二女急匆匆走来,等那二女走过来,琥珀说道:“见过表姑娘,紫鹃,为何如此急匆匆?”
随即又解释道:“少爷,紫鹃原与我一起在老太太身边当差,如今被老太太指给表姑娘。”
听到琥珀这么介绍,陈辞已经隐隐知道她主仆二人来意。
“见过陈家表哥!”,只有七八岁的林黛玉略带奶气地说道。
今日,陈辞才仔细大量这位林家表妹,二人年岁尚幼,倒也不必做过多忌讳,“林家表妹好!”。陈辞见她虽然年幼,已有姣花照水,弱柳扶风之态,尤其两弯似蹙非蹙罥烟眉下,生有一双似喜非喜含情目,只是略显病态,暗道:“年幼便如此,长大后不得倾国倾城,祸国殃民?”
“多谢表哥为我传递家书。”,林黛玉说道。
“无妨,举手之劳。如今天寒地冻,表妹要顾及身子,不可悲这悲那,须知日子会慢慢好起来的,三姨丈也不想你终日以泪洗面,你如此糟践身子,岂不是不孝?”,陈辞缓声劝慰。
“表哥所说表妹记下了,收到表哥转递而来的家书,我心情好多了。”,林黛玉娇娇地说道。
还不等二人多言,经听见远处有人叫着,“颦儿,你过来了啊!”
陈辞一听,是哪位衔玉而生的表弟,“刚才听说,老太太把琥珀赐给你了,我还不信,没想到是真的!”,看到琥珀站在陈辞身后,贾宝玉说道。
“辞表哥是极好的人,琥珀姐姐跟着是不亏的,只是姐妹们都在一起长大,干什么离开呢,辞表哥不如也住到我家,琥珀也不用离开了!”,贾宝玉说道。
陈辞睁大眼睛看了看,见贾宝玉似乎不是说笑,不由得啼笑皆非,他到底是舍不得自己,还是舍不得琥珀?
“宝二爷说笑了,少爷是有家有业的陈家当家人,怎么能住到贾家呢?日后得了闲,奴婢经常回来看看的。”,琥珀劝慰。
“那你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