贱人收了手,没有进一步对陈辞母子下毒手。他也拿不准,当时他的亲身父亲陈承涛是真的不知道,还是故作不知。
“表哥,说的那么悲伤干嘛,现在不是一切都好了吗,你将来拜官封侯,指日可待!”,马菲插话道。
看起来陈家的伙食确实比马家好,马菲两个腮帮子塞得鼓鼓的,像个仓鼠。
“呵呵,借表妹吉言!”
倒是陈母噗嗤笑道:“胡说些什么,你表哥现在不就是官么,还指日可待什么,至于封侯,从太祖之后,就没有这一说了。”
马菲“哦”了一声,暗道自己丢人了,回去得翻翻书,把国朝记事好好看看。
“菲儿在我这住一晚上,明日辞儿送你回去。”,吃完饭,陈母吩咐道。
陈辞回到自己屋中,引泉急匆匆从外面赶了进来,面有惊色。
“出了什么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