氏愤恨已久,早想杀之后快,就算那个陈舒,也不是什么好东西,才八九岁,就会装作一副无辜样子,却满肚子坏水。
“你是修士,应该知道灵物法宝获取的难度,若是应下此事,今后你我互通有无,我倒可以为你筹谋一二。”,董尚抛出一个陈辞无法拒绝的提议。
“此话当真?”,陈辞惊讶道。
“这个你给做个见面礼。”,董尚将一匣子递给陈辞。陈辞接过一看,里面竟然是一枚灵晶,虽然品位很低,但有这个东西相助,几日之内突破到通玄后期指日可待。
“我还有个要求,让我母亲回到神京!”,陈辞终于说道。
董尚微微一笑,“你不说她也要回来的。你大伯劳苦功高,不但加封镇北侯,还御赐府邸,堂堂镇北侯府邸,怎么能没有当家主母呢?”
听到这话,陈辞明了,董尚想法是,贾枚从此常住神京镇北侯府,当上了超品侯爵夫人,但人家陈承涛和董氏则在西北凉州城过起了真正夫妻生活。这不能不说,是个极好选择。
“还有,你二弟过继到你母亲名下,他也有了名义,来到神京侍奉母亲。”,董尚解释。
“你就不怕我们母子使坏,要了你那好外甥的性命?”,陈辞笑了笑。
“我不是正在和你和解吗?况且你母亲性子,我知道是不至于如此的。还是一句话,放弃过往恩怨,即使有也要放在心里,大家和和气气,做好自己事情吧。”,董尚又道。
“他不惹我,不动我玄信署事宜的心思,我自不会与他计较。”,陈辞每日忙的要死,还真没心情理会陈舒这个小屁孩。
“这就对了!”,董尚一拍手。
两人“气氛融洽”地小酌几杯,等陈辞起身告辞时,“听闻你林家姨父经常用玄信署的灵犀台与女儿通信?”,董尚又问了一句。
“确有此事。”,陈辞诧然,不知董尚为何问起此事。
“你要是可以,劝劝你那姨父,天无二日,国无二主。难道真的一条路跑到黑吗,不给自己想,也得给女儿想想吧,难道真的让女儿也跟她娘一个下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