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下正是清晨,湖面上雾气蔼蔼,有如仙境。
在湖的北岸,驻扎着马古力的讨逆大军,而南岸,则驻扎着全巫力的平逆大军,双方都称对方为逆贼。
与南岸不同,北岸的马逆大军,有两座几乎一模一样大的中心大营,西边树着一杆大旗,写着马,东边大营同样一杆大旗,写着严。
东边大营主帐内,一名两缕长须,气势威严的中年神象站在大帐门口,向着远处天边眺望。
神象一族生胡子的很少,整个马逆大军,有两缕长须的,就只有一人,正军统帅严越力。
在严越力身后的大帐中,也有一头神象,正两腿直立,在帐内走动,貌似非常烦燥。
“严大帅,你是开玩笑吗,让我去盐匪区,被盐匪抓住怎么办?!”这黑头黑脑的神象几乎是咆哮着向严越力问道,语气丝毫没有对统帅的敬意。
这头黑象名叫甲乃力,是甲力部的长老,炼器大师,被家族派来协助严越力。
凭霸天域甲力部的名号,甲乃力虽然现在为严越力办事,倒也不怕被全巫力的人抓住,只要霸天域一施压,全巫力不敢不放人。
可是盐匪不是正规军,各有山头,真要让一股盐匪抓了,霸天域施压也不灵,人家大不了撕票躲起来。
“乃大师,要不是没有办法,我也不会来求你。”严越力相当忧愁。
八路招安大使,马古力和严越力各四路,分别在东南西北四个方位招安土匪。
可是眼下北东南三路土匪,都投向了马古力,西部土匪是严越力最后的希望。
土匪们虽然受了招安,但都怕被拆散并吞,所以不管是哪路大使招来的人,到了马逆大营后,全部按方位集结成军团。
土匪嘛,都是实力为尊,基本上都听拳头最大的那股土匪。
严越力这边,招安的土匪虽然不少,但各方位最大的一支土匪,却都被马古力的人给招安了。
只有西边,最大的一股瑶匪,现在被严越力手下招安大使风波力给拿下,严越力有望将西部义军揽在自己手中。
可是偏偏全逆的一半大军都跑去西边剿匪,风波力的报告,整支瑶匪全部躲进了盐窟,暂时过不来。
甲乃力哭笑不得,对严越力道:“大帅在跟我开玩笑吗,我去了盐匪区,难道就能帮你把盐匪带过封锁区?”
没想到严越力却是认真一点头道:“正是求大师做这件事。”
好嘛,甲乃力歪着头,仔细认真打量了严越力片刻,发现这厮不像说笑。
既然叫自己大师,应该知道自己本行是干什么。
提出这么不合理要求,再联想到大王要自己秘密前来相助严越力,甲乃力慢慢联想到了什么。
“这是你们大王的亲笔信,你自己看看吧。”严越力从耳朵里掏出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