联系你。”张老板说是被保安打走了,说完还撩开上衣,有一条红印,这是保安铁棍殴打的痕迹。
赵大菊都懒得问保安为什么打张老板,一个无业游民,半夜在大酒店外面四处溜达,不打你打谁。
人张老板好歹也是做买卖出身,察言观色是基本功,赵大菊这么明显的推脱之辞要是看不出,可以撞豆腐去死了。
“师父,你今天要是不收我,我死在你面前。”几翻交谈,张老板断定赵大菊是个心软之人,这种人就要用死缠烂打,保准奏效。
果然是讹上了,赵大菊低头看着涕泗横流,泪语滂沱的张老板,这家伙眼睛怎么像水管开关,说来就来,还好是个大老爷们,不然自己真说不清了。
“你再哭,我用这瓶子电死你”,赵大菊掏出雷公瓶威胁道。
要是张老板不来这一哭二闹三上吊,好好说理,赵大菊也许就收了这徒弟,有个人跟前跑腿也不错。
不就养一个人吗,自己能看到未来新闻,再加上王比尔有求自己,发财是早晚的,不差一个下人徒弟的饭。
威胁生效了,哭声立停,张老板是见过市面的,那雷公瓶就是出自自家,千真万确的先天灵宝,老神仙诚意出品,张家品质保证。
而且法律规定,神仙杀人不犯法,这赵大菊虽然不是神仙,但他师父是啊,杀个把人算什么,绝对不是开玩笑,张老板缓缓松开了手。
紧盯着张老板,赵大菊倒退着离开原地,生怕张老板一言不合再扑上来。
走了七八步,逃离危险区域后,正待转身正常走路,眼角余光扫到张老板地上红布包,赵大菊停了下来。
“张老板,还不知你姓名全称叫什么?”一时间转弯太快,总要拉拉家常,酝酿一下情绪。
要是没看错,那红布包里是一沓沓现钞,正是赵大菊眼前最需要之物。
这张老板也真不懂事,拜师有钱你倒是直说啊,还拿个红布包着,也不说数额,差点错过一桩好事。
张老板全名叫张道陵,也不知说什么好,起这名字不修真修道,天理不容啊。
理由都不用找了,直接收下,不过鉴于之前张道陵的表现,心有余悸的赵大菊还是做了一层防护,说是先收张道陵为记名弟子,如果表现好再转正。
玛的,钱都收了,却给我说是记名,事前怎么不提,张老板也不是白混的。
“师父,要不我陪你一起出差吧。”张道陵死死抓着赵大菊手中的红布包,那意思大家都懂,要是不让我跟着,这钱就还回来,一拍两散。
好刺激,到了麻巅国,一出机场就被群众包围了,知道赵大菊和张道陵是花国人,全都举着牌子向两人抗议。
虽然语言不通,但看这些人都挺愤怒的,随时有动手的征兆。
“抱住我后腰”,赵大菊提醒张道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