盟派来的刺客。
看着眼前超出预想的一幕,赵大菊拿着手机却忘了拍照,还在想到底发生了什么事,难道那个未来新闻不准。
差布朵也是常年行伍的老军人,年纪虽然大了,身手倒是还在,险险躲过致命一刀,只是肚皮上被划了一道血口,两人很快在凉亭内打斗起来。
“师父,我们走吧”,张道陵贴近了赵大菊,小声说道。
就算凉亭内分出了胜负,凉亭外还躲藏着两波几十人呢,今天这事一看就有重大阴谋,任何一个外人看到这一幕,一定被灭口。
“也好”,场面太凶险,赵大菊根本不敢拍照,怕暴露。
虽然说富贵险中求,但为了十万块送命,赵大菊命还没有那么贱,再说收了张道陵的拜师费,短期内生活并不成问题。
两人像树獭一样悄悄下了树。
而凉亭中已经起了变化,埋伏在凉亭外的那六个蒙面人终于出手了,目标直取掮客。
“哇啦哇”,暂时获得自由的差布朵张嘴向吉普车自己的两名保镖大声呼救。
“糟糕”,赵大菊失声惊呼,差布朵这一叫,在吉普车的听歌的两名保镖向凉亭处看来,而更多的那批埋伏者也开始动手了,一批人向着凉亭内的蒙面六人开火,另一批人向吉普车方向跑来,明显是要干掉车上两名保镖。
处在吉普车和埋伏者中间的赵大菊张道陵就尴尬了,往哪边跑呢。
“走,上吉普车”,赵大菊很快做出决定,眼下这处境,只有借助吉普车才能逃出险境。
“轰”,一个大火球在前面冲天而起,热浪向四周冲出来,差点把赵大菊和张道陵给掀飞。
两人停下脚步,吉普车人家都能一炮轰飞,对付自己两个小人,还不是易如反掌,不对自己下手,应该是想审问一下,别给脸不要脸。
因为最具威胁的吉普车已经被干掉,追出来的十来个人只留下四个人往赵大菊这边跑来,剩下的人全部往凉亭处去收拾残局。
凉亭内六名蒙面人已经被干掉,再度只剩下差布朵和那名掮客,不过两人都没有再动手,已经没有必要。
张道陵双腿打着摆子,颤声问道:“师父,有把握吗?”
赵大菊轻轻点头,嘴巴微动:“等下他们到了五步之内,你就扯开嗓子大叫,一定要把他们惊呆。”
一声夜枭般的惨叫响彻天空,与此同时,赵大菊一个风刃术,周遭五米内飞沙走石。
那四名杀手没想到会平地起风,而且风如此怪异,竟然像是从脚底下发起,沙石就像机关枪一样直扑人身上所有能进沙子的地方。
“动手啊。”赵大菊已经捡起地上一块石头,飞扑上前,一石头砸向一名杀手脑袋。
这一下爆发求生欲望的锤打真是致命一击,赵大菊眼睛和嘴巴都被白的红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