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人走茶凉,医院里很混乱,挤满了跟杜优萨有关的人,有的是杜优萨的同事部属,来打听情况,有的是各方听到消息,赶来确认的人。然而真正停放杜优萨的地方,却只有两名守卫把守。
守卫倒很尽职,见两人面生,又言语不通,说什么也不放人进去,给钱也不行。
不得已,赵大菊跟张道陵使了个眼色,两人一左一右,放倒了两名守卫。要说杀过人见过血就是与众不同,张道陵也想不到自己现在干倒一个人如此干净利落。
“你在门外守着”,做法需要一定时间,赵大菊怕突然有人闯进来,破坏自己施法。
张道陵相当失望,之前赵大菊施展的什么法术,甚至那个雷公瓶,也不如现在这个法术有价值。
这个香灰凝魂的法术能够起死回生,要是学会了这个法术,哪里还会缺钱。
跑到医院停尸间门口一站,逢人就问:“你的家人还有什么遗愿未了吗,我可以让他再醒来,支持一两个小时肯定不成问题。”
问上一圈,肯定有生意上门。
不止张道陵这么想,赵大菊其实也是同样的意思,这法术只要肉身未损,几个时辰内阳魂未散,就能召阳魂重新入窍,起死回生。
要是法术真灵验,以后靠这个挣钱,倒也衣食无忧。
张道陵苦苦哀求,想近身学习,说是把打晕的两名守卫拖进来,把门从里面锁死,同样很牢靠,这里半天都不会有外人过来。
想想张道陵这两天跟着自己餐风露宿,任劳任怨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,赵大菊心一软,就答应了张道陵。
双手握住香枝,口中默念口决,真气顺着指尖溶入袅袅香烟,令人震惊的一幕出现了,烟雾在空中逐渐聚拢成一个人影。
张道陵张大嘴,看着香烟形成的人影,再看看躺在冰柜中的杜优萨,竟然有七八成相似。
空中影子脸上露出喜悦的表情,朝着赵大菊又是合十,又是点头感谢。
“好了,道陵,把地上的香灰撒到杜优萨的耳鼻口窍中。”香枝燃尽,赵大菊全身虚脱,整个精神和气力都像是被抽空,干哑着声音对张道陵说道。
之前的美梦破灭了,该死的书上并没有写明这法术的副作用,这法术太损阳寿了,估计这么弄一次,足足减寿十年,亏大了,赵大菊心中满是懊悔。
“张道陵,你干什么”,只是闭眼休息片刻,再睁开眼的赵大菊骇然发现张道陵竟然在拔杜优萨的裤子。
太丧心病狂了,想不到张道陵口味这么重,这杜优萨已经是个四十岁的妇女,可能过于劳神,面容也颇为憔悴,实在看不出哪一点吸引人。
“拔裤子啊”,张道陵并没有意识到问题严重性,一脸理所当然回道,一边说话,手上可并没有停止。
“停!”赵大菊厉声大叫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