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阵困意袭来,赵大菊又睡了过去,任天庭再次展开搜魂手法,细细检查赵大菊每一寸灵魂。
“任郎,我觉得他没有说谎。这么贵重的经书,鸿蒙怎么可能一次传给他,他毫无修为,身边又没有保护,拿着这个,岂不是有如小儿持金于闹市,任人抢夺。”在任天庭身边倒酒的美艳女子轻声说道。
任天庭脸色微微一红,按虞姬这么一说,自己岂不是成了那个抢夺小儿金块的盗贼。
以任天庭的能耐,赵大菊在任天庭的手上毫无秘密可言,确实查不到其他有用的东西。
“天道无常,我领悟到修炼功法也不该按步就班,应该是修到哪算哪,所以根本不应该有等级。”鸿蒙挥舞着无字天书在牛天赐面前口沫横飞。
又来了,牛天赐仿佛又回到那个炎热的夏天,鸿蒙在课堂上同样是口水四溅,激情洋溢,向自己的学生们推广一种新式飞船概念。
“飞船之所以突破不了时间空间限制,那是因为它有迹可循,时间空间就像是无数的网子,在各个方向困住了飞船。要是这飞船本来就没有固定目标和方向呢,那网子要如何去拦截它。同学们,有没有人有兴趣跟我实验这个项目。”
前一天晚上,牛天赐吃坏了肚子,整节课都在辛苦憋着等下课,从头到尾一个字没听进去,等鸿蒙提出提议时。牛天赐忍到了极限,举手要求上厕所。于是第一站,师徒俩就撞到了蓝星上空。
“老师你的意思是这本《道德经》它其实因人而异,只会显出第一层的功法,以后如何修炼,全靠各人自悟!”牛天赐虽然不修炼,但这些年见识过太多修仙人士,第一次听说这种谬论,自悟,感觉有些像坑人。
“没错,这些年天庭印和天庭不断在成长,但我始终无法和天庭印心意相通,应该是我以前的方向出了错误”,鸿蒙取出一块绿得滴水的石印,随手往空中一扔,那石印像是获得了解脱,像鱼儿一样往前一游,没入虚空,就此消失不见。
牛天赐看得目瞪口呆,失声道:“老师,你把天庭印给丢了?!”
“没错”,鸿蒙无所谓拍拍手道:“既然我们要离开这里,留着天庭印做什么,还不如放它自由,你看,它早就烦透我了。”
“那,老师,那个赵大菊,我们要把他救回来吗?”虽然有些可惜,但天庭印都走了,再也无法挽回,牛天赐索性换了个话题。
“救他,为什么要救他,他跟我非亲非故?”鸿蒙奇怪看着牛天赐。
“可是你传了他第五本《道德经》,又让他筑基后来东海找你,难道不是想将天庭托付给他吗?”牛天赐一直是这么猜想的,现在发现鸿蒙好像从来没这个打算,自然要问个清楚。
“开玩笑,你都说我们半年后飞船修好就可以离开,他一个炼气修士,有什么资格执掌天庭。”鸿蒙不明白这个学生脑子里在想什么,完全不合逻辑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