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,目光冷冽地盯着叶无为,“此人对义父不敬,百死不能赎其罪,沈城你最好听我的,别挣扎了,立马让他跪下来,我还能留他一个全尸!”
沈城眼色猛地一沉,满脸怒容,刚想开口说话,却是被叶无为抬手拦了下来。
“我倒是想知道,你们这白玉楼,是怎么给我留个全尸的。”
叶无为脸色平静地抬起头,看着这人为建造的十二层格局风水龙脉,“光凭上面这些人,可远远不够。”
在场不少人,皆是眉头一挑,沈家能位列燕州四家之一,武者食客多如过江之鲫,尤其是这栋白玉楼里,更是集合了数量众多的武者。
有人曾经说过,燕州任何一方势力,都不可能单独拿下这座白玉楼。
而且作为沈家的主场,白玉楼可不仅只有武道强者,还有着更为厉害的底牌。
一座以大楼为阵基的恐怖五行大阵。
“哈哈哈,这是我这辈子听闻过最好笑的笑话。”
张扬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,“放眼整个燕州,还没人敢在对我沈家这般挑衅,更何况你身在白玉楼里,既然你一心求死,那我先成全你好了。”
话音落下,张扬举起手掌,白玉楼内随即有着毫不掩饰的杀意散发而出。
只要随着张扬手掌落下,白玉楼的食客强者,就会出手击杀叶无为。
然而,就在张扬眼含戏谑笑意,要挥下手掌的时候,有着稳健的脚步声,从楼上传来,“家主到!”
沈半州双手聚拢在大袖当中,身后披着一件白貂大袍,一位带着圆框眼睛,斯斯文文的读书人与他并肩而来。
“拜见沈家主。”
“拜见季先生。”
众人慌忙起身,脸上有着恭敬之意,这走下来的二人,随便一人都可凭一言断他们生死。
张扬看着二人,眼中笑意越发灿烂,他就是要等这一刻。
他要让沈半州知道,沈城有多么不堪,这义子之中唯有他能够担当重任。
沈半州缓缓走下楼梯,冷漠问道:“在楼上便听见你们争吵不休,所谓何事?”
话刚说完,身后的季礼忽然身子一僵,沈半州像是察觉到什么,顺着他的视线看去,然后眼中精光一闪。
“义父,你来的正是时候……”
张扬赶紧向前,一脸兴奋地向沈半州介绍了一遍刚才发生的事,不仅重重点明了沈城的无能,还绘声绘色地描述了叶无为的放肆。
说完之后,张扬眼中充满了期待,可好半响后却发现沈半州直勾勾地看着叶无为,像是没听到他所说,甚至宗师季礼亦是如此。
张扬道:“义父,该如何处理?”
沈半州回过神来,视线看向张扬,“你觉得该如何处理?”
张扬想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