假画还留在这呢,你们陈家以后要小心啊,别又买到假画还不知道,幸亏我帮你们及时发现了。”
陈翔脸色难看,心里恼火至极,随手便是抄起他的假山河图正要走。
叶无为又悠悠道:“还有你带来的那瓶墨水。”
陈翔冷哼一声,下意识地拿起桌上那瓶墨水,忽然他感觉到不对劲。
岳家人看向他,眼神有点古怪。
陈翔来他们家,怎么还专门带了瓶墨水过来,就好像特地为了那副山河图做准备一样。
叶无为笑道:“下次啊泼墨的时候,小心点,别把自己都给弄脏了。”
众人凝神一看,果然是看见陈翔衣服上甚至双手都有墨汁的痕迹,反观叶无为身上干净如常。
到底刚才是谁在泼墨,众人忽然心中有数。
陈翔心底一沉,料想是刚才泼墨的时候,不小心弄到了自己。
他心里索性一横,说道:“没错,墨是我泼出去的,我的画我爱怎么泼就怎么泼!”
儿子被当众揭穿,陈海也是破罐子破摔,说道:“我儿子配你们珊珊,绰绰有余,老岳是你们家女儿眼光不行,也怪不得我们,陈翔我们走!”
陈家父子说的理直气壮,丝毫也没有理会岳珊珊一家难看的脸色。
“等一下!”叶无为淡淡的声音响起,人却不知何时拦在了陈家父子面前。
一再被阻拦,陈翔大怒,喝道:“又怎么了,你个臭送快递的怎么那么多事,给我滚开!”
叶无为凛然不动,脸色平静地说道:“画是你的,你毁掉自然没人说什么,可是你自己泼的墨,却索要我一千二百万,这是不是勒索欺诈?”
陈翔父子心里同时咯噔一声,岳珊珊她爸也是淡淡说道:“超过千万的数额,定了案,贤侄恐怕要牢底坐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