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耻,不愿我三姐与他来往,他便怀恨在心,栽赃嫁祸我和炽阳!
殿下你想,若不是蓄谋已久准备周全,谁能毁得了一座圣炎山?
以殿下你明察秋毫的智慧岂能被这等漏洞百出的假象所蒙蔽?
弟弟我和炽阳冒死前来霁安城,就是为了将此事说清楚!
如今有殿下在,一定要为弟弟和炽阳做主,还我们一个清白啊!”
夏凡一番即兴发挥瞬间给焰勐扣了一头屎并且将自己和炽阳洗白,此时的霁弘已是怒不可遏!
“焰勐!!你好大的胆子!!”
“殿下!不要听他胡言乱语!末将为霁川鞠躬尽瘁,一片忠心,天地可鉴!”
此时焰勐早已下马跪倒在地一身冷汗!
“呵呵,你别把话说那么玄乎,天地怎么鉴啊?就算鉴了怎么告诉殿下啊?”
夏凡冷冷一笑道,“现在不是明摆着吗?你分明是心怀不轨,想在这里假借围捕通缉犯的名义趁乱暗害王储,以达到你们焰家的不臣之心!”
“没错!”
这时后面马车上的炽阳火上浇油道,“父帅时常告诫我们昂家兄弟要留心保护好王储殿下!
父帅说先王后早亡,留下王储殿下无依无靠。
一旦焰家年轻王后生了小王子,定然会心生不甘,迟早会对霁弘王储不利!
看来他焰家这就要动手了!”
“胡说!!你们胡说!!”
焰勐简直要被夏凡和炽阳逼疯了。
夏凡砸吧砸吧嘴一副无所谓的样子道,“我们怎么说不重要,重要的是你怎么做。不喜欢听我们说,那我们不说就是了,看你。”
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夏凡还用再说什么?
反正夏凡是不会放霁弘走,而这一行人也不会留下,焰家将军自己看着办呗。
焰勐跪在地上气得瑟瑟发抖,不知所措,进退两难。
“怎么着,要不大家再聊一会儿?”夏凡阴阳怪气地说了一句。
焰勐此时那还能忍受夏凡继续当街胡言乱语,当即朝一个方向急急一摆手。
那一侧炎豹军人马立即让开一条出路,两辆马车大摇大摆地扬长而去。
“元帅?就这么放他们走了?”一名将官急忙上前扶起焰勐,满心忧忡地问道。
“先让他们出了霁安城再说!”
焰勐脸色阴沉无比,目光之中寒芒闪动。
……
在霁弘的威仪之下,两架马车很轻易地便出了霁安城,此时夜深月明,万籁俱寂。
“殿下,咱们是不是该回去了?这黑灯瞎火的,可不敢离霁安城太远啊!王上知道了会狠狠责罚的!”霁弘随行的几名侍卫忐忑不安地问道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