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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面城堡,看似安宁,但在安宁的外表之下,难免不会有埋伏。
在经历过大大小小的许多战事以后,程咬金对此,已经是非常的警觉了。
“憋说话,都好好休息,俺说了明日一早就明日一早。若是谁在这么鼓噪,俺就当他违反军令……”
程咬金恍然间发现自己现在不是在山东军内部,而是在瓦岗寨的绿林团伙里,他反应也是奇快,当即改口道:“俺就当他违反寨规,便以就地处斩。”
程咬金自己对寨规,并不怎么熟络。但想来这些同他前后上寨的新人,同样不怎么熟悉,当即出口此言,不管个三七二十一,将之吓住再说。
还别说,这句话后,效果出奇的好。
至少大家都安安静静的,即便是程咬金的任何命令,再无人不敢不去执行了。
就在这般的默默等待之中,时间一点一滴过去。
整个天色处于最黑暗最严寒的时候,大家都期待着天明。
当然,处于乌家堡内的众人,他们希望的,则是天永远不会亮起来,因为天一亮起来,就意味着,乌家堡外的瓦岗寨人,又要开始攻夺了。
乌家堡内,原本有能力参加守卫的青壮之士,加起来的话,也不过三百之众,即便算上许重带来的一百人,加起来也就是四百来号人。
同外面的瓦岗寨人数差不多。
这不是重点,重点在于瓦岗寨山穷水尽之下,更加的无畏生死,更有士气。
没有人比乌家堡的人,更晓得,即将死亡的人,在面临生存的希望之时,会爆发出怎样的力量。
乌家堡人,欠缺的就是这般力量。
在城堡之上,无论是刘松和许重,这两人,其实都没有睡着。
他们有些困乏的望着漆黑的夜幕,心里一直有些担忧,会不会在夜晚的时候,瓦岗寨的人开展偷袭。
夜袭是个很艰难的事情,尤其在大隋,于许多人有夜盲症的情况下。
一到夜幕降临,大家几乎是看不到任何的情况了。
这不,刚刚的五十多个人,除了程咬金及其亲卫,在杨昭的指点下,两年来,补充蔬菜,多有改善,能看得到一些景物外,余者都是手拉着手,缓慢的被带过去的。
“天快亮了!”
刘松有些沙哑道。
当他把这四个字说出口的时候,自己都被自己的声音给吓了一大跳。
这是我的声音?
怎么变成这样了。
平日威风无比的东郡都尉许重,双目间,布满了血丝。
“便是今日这一战,看看能否守得住吧!
我官府的大军,迟迟没有上来,很显然是受到河流决堤的影响了。但是,只要能坚持下去,援军就一定会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