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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下人,天下之百姓,诚该感谢朕才是,难道不是吗?
你们都说说,是也不是?”
杨广转过头,望向周边的随行将领。
很多人都下意识的低下了头。
说是,那是违背良心,睁眼看看,两年,连带着之前远征高句丽的一年半载,还有自皇帝登基时的那两年时间。
大隋天下,到如今,真正消停的有多久。不是在打仗,就是在打仗的路上,不是在开修运河,就是修建的路上。
民夫、士兵,死了多少,恐怕当以百万计了。
一个人都代表着一个家庭。
这又是多少个家庭,又牵扯了多少人。
便是现在处于前线的士兵,又有几个是想继续打仗的?
眼看着一个个亲朋好友,一个个同军兵士,一个个指挥的将领战死。这等苦楚,谁能懂?
皇帝吗?
皇帝是不会共情的,或者,在皇帝的眼中,他们的死,就是一个数字。
一个毫不起眼的数字而已。
人没了,可以继续征用。但大隋皇帝只有一个,天赋皇权,众人不听,便是违抗军令。便只有死。
如果说不是,可以想象,这一次又要多少将领会被罢免。这里面的许多人,倒不是放不下手中的军权,而是放不下手中的兵士,此中,同属于为将者的责任。
“朕的问话,你们都听不到是吗?可怜朕为了天下苍生,带着你们,欲要开创秦皇汉武之基业,便使尔等,也能青史留名,但尔等,却为何始终明白不了朕的苦心?”
杨广冷声质问道。
忽然,一道急促的马蹄声响彻在耳边,便是所有人,都不由自主的望了过去。
来者于远方,起初是个小小的墨点,接着不断的变大。
近了会发现,是个丢了头盔,衣着凌乱的隋军传令兵士。
“大事不好!大事不好,突厥人,集中兵力攻……攻向了定襄。”
定襄二字,刚刚说完,兵士就从马匹上滚落,跌倒在了地上。
到了这时,隋军于此的将士们才注意到,此人的背后插着一支箭,血水早就染透了他的背部。
而在之手里,还牢牢的抓住军报。
刘珝亲自下马走过去,从兵士的手里搬开,然后递到了杨广的面前。
“请陛下过目!”
杨广的脸色非常不好看,阴沉的就像是能滴水一样。
尤其在看到沾满血水的军报上写的内容后,脸色徒然增加了几分白色。
“突厥王亲自带军来袭,正好,朕一直在寻找他!传令,让五原的五万人,随朕出击,必须将突厥人全部给留下!
但有违抗军令者,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