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就不动粗手,愿殿下,你能与我等一道,往陛下那里自首!”
是的,这些话语,从当初他这些信任的人口中说出来,于杨暕看来,就像是一巴掌一巴掌,响亮的耳光,拍打在了自己的脸上。
难怪父皇好不惧怕!
难怪即便是到了河间郡,也未有兵士阻拦!
皇帝,权力,果然是一道绕不过去的巨大深渊。
从自身感觉来看,明明已经占据在这一头。但到了事态的面前,才发现,还有这么大鸿沟没有逾越过去。
难道这就是命吗?
杨暕的内心,忽然之间出现了一种悲切的感觉。
一切就像是破影一般,在他的面前闪过。
甚至在那一瞬间,因为失去了触摸权力的希望,而想过离开这个世界。但到底,他没有这种勇气。
在解掉了身上的铠甲武器后,杨暕站了起来,走出了大帐,看向外面广阔的天空。
“孤不需要你们对待人犯那般,孤自己步行走过去,以面见父皇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