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北征军的粮草,以做基础外。当地少部分乡绅的赠予和帮助,成了杨玄感至当下,能有如此大体魄的重要因素。
因而,这次北上平叛之路,房玄龄和杜如晦一样,皆是有些担心,太子杨昭,再表演一次“胆大妄为”,直接叫本地的乡绅给逼反。
现在一块石头落下,但看房玄龄有些困乏的精神气,都恢复不少,待听之言道:“至于第二个方面,臣吏能感觉到,彭城之地,官吏也好,乡绅也把,对于平叛,似乎并不怎么积极。
从细微之处着数来看,这群人多是中庸者,不想参和此事,除过因为彭城本地的盗匪之患,影响并不深远外,范围有限外。还有一部分原因,可能是地方大族,在这几年的战争中,也有些难受。直接不想让各自,再因殿下的到来,而卷入进去。
相反的是,自然有例外。如郡丞张须陀,另有部分大族代表,他们对于接下来的平叛之事,似乎很有好奇。
臣吏猜测,除过张将军这般,一直为大隋考虑者,余者除过一些真心佩服殿下者,内里,自然不缺乏别有用心之人。
臣吏猜测,在未来几人内,殿下率部于彭城修整,想来这些人,皆会络绎不绝的登门拜访!”
房玄龄忠实的履行了作为谋主的职责,一口气说完以后,他这才有时间喝起皇太子杨昭倒得茶水。
在煮茶和品茶方面,房玄龄自认为不如皇太子殿下。而今能得皇太子所赠,无疑是一件爽快,又使人羡慕之事,遂能于此,小口的品尝。
杨昭对自己的茶艺,其实还有几分自信的。他前世就是茶艺爱好者,这段时间,在江南的时候,又特意按照大隋的习俗,做了少许的改进。可以说,现在他所煮之茶水,自有几分味道在内。
但杨昭没有在意房玄龄的小动作,他之自己却也没把茶水喝掉。原因在于,天色都这么暗了,喝下如此提神的茶水,也不怕夜间睡不着。至于房玄龄其人,可能不在意,因为房玄龄加班多了。
即是现在处于彭城的途中,杨昭相信,自家这个后勤主将,还是会像往来途中一样,每日睡得奇晚。
他的手指,仍旧在桌案一盘,下意识的点动了两下,在闭眼思索片刻后,睁开眼道:“不论其他,这次北上,必须由彭城之地,想办法给大军弄上三个月的粮草。此中所需,自是要从本地大族乡绅入手。
玄龄,此事,则是继续交由你去做。
若是有阳奉阴违者,便是主动犯在饿哦杨昭手上,自也不需要给什么面子了。
不过,这种事情,也不用太过召集,明日先让秦琼往各家各户走上一趟便是。
明日之时,你随孤往张府一趟,正巧明日也是休沐,张郡丞,自是多半在家中。”
房玄龄的目光闪了,道:“张将军成名很久,若是这次殿下能得之提点,意义重大。”
所谓的成名很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