鱼俱罗不同,在智谋之外,若是有后续部队压阵,以之御敌的话,是那种单单百人在,也敢冲入千人军中厮杀的存在。
至于鱼俱罗御下,采用的办法很是简单,那就是严格。放在旁人眼里,就是残暴,不善待士卒。由之个性来看,确实如此,毕竟鱼氏兄弟性格相似,鱼俱罗相比于已经死去的鱼赞,更能克制性情罢了。
这也是来护儿为何敢于让鱼俱罗先行率一部兵试探,就是一年之前,皇帝杨广也任命其人,作为先锋大将,直面突厥人的原因。
因为战时,鱼俱罗看似鲁莽,实则对战局有着自己独特的把握办法。
鱼俱罗威势在身,就是这部人马,被打抓在手里不到半月的时间。但念及往来途中,一些违反军律者,被打得半死不活,甚至有数人直接被行刑的样子,无人敢有反对。
其之命令一下,本部人马也都围拢在火堆畔,背靠背做以修整。
至于军帐之物,实际只有如主将鱼俱罗这等中上层军吏才能享用。至于普通人,在深秋的严寒天下下,能有个火堆围绕取暖,就已经很是不错了。
……
距离鱼俱罗五十里之地,乃是一处名叫风鸣谷的地方。
顾名思义,每到夜幕之时,大风刮起的时候,风鸣谷就会为风声包围。
此地且是一个峡口。
若是鱼俱罗要往前走,就必须经过此地。
但在之前,杨玄感并没有重视此地,就是李密,也没有看重此地。
完全是因为风鸣谷之所,虽是峡口,但是不是特别的险峻,没有专门浪费兵力,在此守卫的必要。
而今,事到临头,临危受命的窦建德却是选择在此防范阻击。
窦建德,目前也才三十六、七岁,数年的奔波之下,整个人变得沧桑且又苍老不少,从外表看去,都有些像是年近四旬者。
但窦建德的那双眼睛很是明亮,常能看到旁人看不到的地方。就比如,今日斥候汇报,言之朝廷大军自黄昏后,就于原地停留修整。当旁人都有些担忧其中有诈时,窦建德却是力排众议,决心夜间行军。
他给出的理由很是简单,隋军主将鱼俱罗在战场上,智谋尚可,但从本性来说,依旧是个喜欢直来直往的人。
其人能选在这般作为,就已经表明了隋军此部人马的态度。他们决心在白日战场上,同义军光明正大的对战。
窦建德不打算给之这等机会。
知晓义军内部情况,若是以己方的劣势,去攻击敌人的优势,那可不单单是愚蠢那般简单了,完全就是送命。
且与鱼俱罗不喜欢将普通兵士当人看不同,窦建德出身卑微,底层人,也最能理解底层人的不容易。
所以,无论是当初加入起事之部,还是当下处于杨玄感军中,他都非常重视底层兵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