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兵家大忌,便是为朝廷军抓住义军人马困乏的机会,将计就计,采用夜袭的话,那义军将近九千人,也是他手下当前拥有的大部分力量,或将有覆灭的危机。
一直坚持到天明时分,风鸣谷的消息传来。
义军顺利占据风鸣谷险要之地,朝廷军未有夜袭,而本部人马正在加强防守。借助风鸣谷这处被人遗忘的军事要点,进行战略防守时,杨玄感才顺利的送了一口气。
但实际上,这口气,依旧被卡在喉咙里。
犹记当日,正是他向众人说道,风鸣谷这种小地方毫无驻守的必要。
但现在,窦建德之所为,是硬生生的打在了他的脸上。若是风鸣谷最终守住了,且成功阻击了朝廷军,那又将会是重重的两巴掌。
作为杨氏名门出身,杨玄感博览群书,倒不至于那般小气,可这等心情憋在心里,总觉得有些不通关,且渐渐地对窦建德也心生起了隔阂。
跟随杨玄感良久的李序,很容易发现主将在听闻此中消息的不对劲,但他于心底,只能长长叹息一声。
过去的杨玄感多少仁义大度,但自从起兵反隋以后,没了当年的那些气量不说,反而变得有些疑心重重。正是这等疑心重重,才使得义军内部并不团结。于军将的安排之上,也有些问题。
现在,连窦建德这等真正有能力者,若是也遇到此番遭遇,那才是义军内部,也是主将杨玄感最大的损失。便是他身为其人亲将,也不能这般直白明了的提醒。否则,只会气到适得其反的效果。因此,也只能另寻机会了!
李序悠悠的叹了口气。
眼看义军和朝廷军,就要在凤鸣观爆发战争,即是义军内部,还有上党郡许多人的视线,都注视在了那里。
谁能胜利,谁又会失败。
这里不仅决定着杨玄感部接下来的走向,更将决定来护儿所率朝廷之部的进程。
或是因为预料到了将有战事到来,便是天空中飞舞的鸟雀,也是直接不再飞舞于风鸣谷的上空。
一天半夜的时间,可以做很多事。
至少于窦建德的两班倒要求之下,占据守卫的义军,就做出了充足的准备,便是面对即将遭遇的隋军,望向那道树立在所有人面前的身影,也多无担忧之感,反而多了几分宽心。
“将军,朝廷部离风鸣谷还有十里之路,我部前番斥候与之遭遇,仅有三人活着回来。”
义军方面,按照窦建德的要求,每队出行试探的人数,在十五人上下。且每隔两刻钟的时间,就要汇报一些敌军的军情。
现在,朝廷军直接开始对本部人马的斥候,加以清除,只有三名兄弟回来。
窦建德在悲痛之余,也是明白,鱼俱罗这是打算进攻了。
对方直接省去了修整的时间,直接开始进攻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