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士在临阵时有一丝毫的退却之意。主将更不能出言不慎,那会不同程度的动摇军心。
马三宝之所以一直只能在军中混成一个老油子,就是他缺少血性。
马三宝忙说道:“末将知错了……”
李智云还是习惯性的对他说道:“下不为例。”
李秀林一旁问道:“我们现在怎么攻?”
李智云扫视着附近的那些高低不平的小土丘,又看了看城门楼子,目测了一下距离。
“那些比城墙稍矮的土丘,正好可以利用。”
“都是密林和竹林,抛石机根本用不上。”
“你的抛石机用在开阔之地,土丘上就用弩床。这种地形,被这些家伙忽略了。认为丘够远,弓箭无法射到城墙上,但他们想不到我们的弩床正好可以派上用场。那边有一段城墙并非砖石,正好也可以试一试踏橛箭。”
“那好,我去准备。”
“你先等等。”
李智云又对何潘仁道:“你的人马分成三队,第一队直接从城门,看准时机轮番冲击,吸引和消耗城内守城的主力。另外一队,若是左统领的踏橛箭能射在城墙上,你的人立即冲上城头,务必要快……你们都听我的鼓号,尽可能不要让士卒伤亡过多。”
何潘仁也领命下去。
李智云觉得,用兵讲究颇多。像这种急火攻城,其实是最伤士卒的一种。而且之前也没有对攻城的地形有了解,直接来就上手,多少是一种冒险。
孙武就说过:“攻城之法为不得已……”
“杀士卒三分之一而城不拔者,此攻之灾也。”
守御者往往可以凭借城防的坚固,以逸待劳,若是物资充沛,对攻城者就是一场噩梦。
但李智云誓要以此战,把乌云铁骑的军威竖起来。他不容许此战不利,甚至有和阻滞。
他即命擂鼓攻城。
一时间,西门外战云密布,令人窒息的摧城拔寨之战开始。
何潘仁的士卒把竹林做的高约六七米的吕公车,推动向前。
这些吕公车还算比较轻巧,在这种坑洼不平的地方,靠人力还能推动,只是动作缓慢。
吕公车的里面和后面,都有攻城死士。
它可以凭借其防御的一面,双层排扎的竹木,抵御城墙上的弓箭和各种攻击。当然这些攻击,并不是都能抵御得了。
守城军士可以用火箭、燃烧物烧毁吕公车。
而攻城方也不能把吕公车推到过于靠近城墙的地方,防止被燃烧的油料,铁水泼下来,被巨石将吕公车砸烂。
何潘仁的第一拨两辆吕公车,都比较单薄,跟木料做的没法比。它们在离城墙十步开外的距离,即停下。
守城军士早压抑不住弄死你的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