取银钱来准备厚葬死者。
他又看着满脸疑惑的看热闹的老百姓,一抱拳,说道:“诸位乡亲,此事肯定得按规矩来办。虽然抓的人是我的人,但我乌云铁骑绝不容许有任何违令者。若人是他杀的,本人将亲手砍下他的人头来祭奠掌柜。若是有其他人从中作梗使坏,我也不会冤枉我的手下……”
他的话还没说话,就有人嚷道:“你这已经把人都放了,我们怎么知道你会不会查人家的死因,说不定,你就是打算敷衍我们的。”
“就是,人在你们手里,怎么说都是你们说了算。”
“人摆明了就是你的人杀的,还查什么查!”
……
在一群乌合之众里,只要有人为一种偏狭之见而煽动,就极可能点燃所有的激愤之情。所有人都会觉得那非常有道理。
人群于是又吵吵嚷嚷起来。
李智云心知这事很难安抚得住,但不安抚又会更显得自己在徇私。
正在这时,清平道人挤了进来。
他显然也已经知道事情的大约情形,看着李智云被人群质疑围攻,清平反而觉得这位少年将军,真是令人敬佩。
有几个拥兵自重者,甘愿被这么一群庶民这样围攻刁难的。换一个人早就翻脸不认人了,哪有耐心跟你在这儿逗闷子。
他决定站出来。
“各位父老乡亲,贫道清平是清凉宫的道人。我认识这位义军的将军,大家也知道我清凉宫的道人严守戒律,绝不会胡言乱语。大家给贫道几分薄面……今日我给这位将军做个保,他说一定给大家一个交代,就一定会有一个交代。若是没有,你们找我清平来撒气,我人在清凉宫,跑也跑不掉。”
这些围观的人,其实心里也在松动。
毕竟人家一个将军还在这儿软言温语的跟你讲话,多少还是要给人面子的。
清平这么一说,那些围观者都收敛了很多,不再那么咄咄逼人的说话。只是嚷嚷着要李智云尽快给出一个交代来。
李智云答应一定会。
李智云眼见人都散去,才对清平一拱手,连声道谢。
清平笑笑:“云将军别见外,我只是帮你缓一缓,这人怎么死的还得你赶快查。”
李智云微点点头。这事虽然棘手,也得自己来查。不然李神通的那些侍从极可能草草的就给你一个结论。
于是,他就当街验看起死者来。
死者身上就一处刀伤。这一刀的确干净利落,一刀刺中了心脏。人在瞬间就麻痹住了,几乎来不及挣扎就猝然倒下。
看得出,杀人者不是侥幸这么一刀要了人的命,而是刀法精湛所为。
自己的亲随能不能做到这一点,也应该做得到,所以,这不能算是一个消除嫌疑的证据。
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