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自己现在不论做点什么,都不能坐以待毙吧。
他突然想起,高惠通随身带有金疮药。
他于是从玉体横陈的高惠通腰间找到了金疮药。
“可接下来……我该做什么?”
李智云看着高惠通。
此时的高惠通双目紧闭,牙关紧咬,青玉一样的脸上没有血色,却有一丝平和安详。
她的意识应该还停留在李智云怀里的那一刻。
被他撕得粉碎的衣袍,一缕缕的难掩她曼妙的身姿。
“我该怎么办?该怎么办?”
李智云不忍卒睹,这么美好的一具躯体就要一点点不再鲜活;跟自己如此亲近的一个女子,会永远都不再应诺自己一声了;高惠通的一颦一笑开始在他眼前闪现……
他心头隐隐有些作痛,心里发虚,冷汗直冒。
他看了看高惠通的箭伤,一咬牙,还是准备自己动手。
“对不住了……”
李智云伸手握住箭杆,没有一丝犹豫的一下子就拔出了箭矢。
不论死活,都只能先做这一步。
高惠通很意外的没有任何反应,她这种休克状态也是非常危险的。
李智云眼看着箭伤内没有涌出大量的鲜血,于是,不假思索的将自己的嘴唇凑近了她的伤口……
他脑子里浮现起,他能想象到的吮毒疗伤的一些场面。
可有些画面里,最终吮毒者面色青紫而死……
可他顾不了这么多,也许这毒性没那么厉害呢;或者,根本就是没有的事。
他一口一口的就开始吮毒……
而此时厢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,他以为是侍卫,头也不回的怒吼一声道:“滚出去!”
来人却没有动静。
李智云觉得不对,忙急回头去看了一眼。
就见门口站着一位戴着僧帽、穿着僧衣的年轻的清秀僧人。正站在门口,惊异的看着这一既不香艳,又令人进退失据的一幕。
“你们……你们在干什么?”
这口气,应该就是主人家回来了。
李智云不想让一个陌生人看着这一切,高惠通现在可是几乎**在炕上。
他又大吼了一声:“滚出去!”
然后又开始埋头自己吮毒。
眼见着,高惠通的伤口被他一口口的吮吸出一些黑色的血液,但是,高惠通的毒发症状好像并没减轻。
来人仍旧没动,李智云一股无名火起,当他要回头呵斥时,僧人说道:“你别动了心火,再动一下,你就差不多也完了……”
这话刚传到李智云的耳朵里,李智云喉咙里咕噜了一声,两眼一黑就晕了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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