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幼,长史多指点几句,也容本王清楚自己该怎么警醒。”
“你是关外最强悍的将领,你手上的差使,得按你父皇旨意来,不能又丝毫出入,更不可犯错。”
“犯了错会怎样?”
“还能怎样,你父皇就会惩罚你咯。”
“父皇是不念我开疆拓土的功劳了……”
“呃!汉王千万别有此想法,更不能把这种说出来。这可是大不敬,对皇上的大不敬。你怎么能质疑自己的父皇呢?”
唐俭的疾言厉色不是装的,他是真的替李智云担心。
“你年幼,有些事难免不周全,可是也的经一事就长一智。长史不是质疑汉王的智谋,你身上的东西……本来我是琢磨不透的。只是,有时你又要任性一下,长史也是替你担忧而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