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这些地方才是火炮攻击的最佳位置,大军要不要从关城楼攻进去都无所谓了。
这两炮,打得刘黑闼心花怒放。
因为两炮都有明显的效果,城墙的石块被打得松动了。
他兴奋的在马背上连说了几个好字!
众将领第一次领略到火炮的威力,发自内心的要猛拍一顿马屁。
“赶快!再打!给我打!”
董康也喜不自胜,亲自跑到火炮跟前去督战。
两炮打了咋就没动静了?
“将军……这炮不行了。”
开炮的士卒焦灼的蹲在一尊炮前,有些无奈而胆怯的说出了一个事实。
“怎么不行了?炸了?”
不像啊!董康知道炮炸了的话,在火炮后面的镗口会有很多的烟。
“没炸……这子铳退不出来,刚谁……谁滋尿在上面了。”
那些放炮的士卒也都是刚经过半吊子的念佑林指点的。他们也是放第一炮,心里哆里哆嗦的,被那种响声都吓得不得了。
好不容易放响了,炮也打出去了。可是换子铳时退不出来,卡在一起了。
这个跟工艺水平有关另外也有点热胀冷缩的效应。子铳受的热比母铳更甚,稍微冷却一下应该就能拔出来。
可有个士卒是个铁匠,他觉着这个问题很简单,直接上去掏鸟滋了一泡尿。子铳拔出来了,可是大伙傻眼了。
“这踏马能滋尿吗?沾水就不行!”
铁匠憨憨的,“属下只是尿……”
“尿不是水!!!”
董康脸上气得一会青一会白的,变幻得眼睛都要红了,他是杀人的心都起了。
这踏马的都是些什么素质鸟兵。
他忍了忍,“赶快!给我把炮膛擦干……脱你的衣服擦干,脱!”
他又去看另一尊炮。
这些士卒围在一起,噤若寒蝉的什么都没做。
“这又是咋回事?”
“……子铳装不上。”
董康扫了一眼,一个炮位三个士卒,三个都绿眉绿眼的瞪着自己。
他心里长长的哎了一声。
“你们是要本将军亲自动手来装!”
三人还是不明白,如受惊的小鸟,一言不发的看着他。
董康摇摇头,对三人已经失望了。
他朝炮位后站的那些抬炮的士卒招手,“来三个不是畜生的,脑瓜子稍微能动的都行……对!就你们三个。”
三个士卒跑上来,董康让炮位上的三个滚蛋。
他指着木箱子里的子铳,“一个装不上,马上给我换另一个,就这么简单,会不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