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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不多远,就见一知客僧上前来合十宣佛号,问道:“请问施主是烧香礼佛还是做法事?”
李智云双掌合十,回道:“敢问师父,贵寺有无一位姓李的施主在此下榻?”
“姓李的?”和尚打量着李智云,“小施主是找李药师?”
“对,正是他。”
“哦,他在后面的十方院,你从东厢旁的走廊过去,就能看到院子。”
“谢过师父了。”
两人于是就往和尚指的路走了过去。
过去的寺庙,一般也会作驿站旅馆使用,感业寺并不例外。隋炀帝少于在西京大兴城,感业寺这种皇家寺院的优越早已所剩无几了。
两人走不多远就看到了十方院,进了十方院,就见有好几进院子,每一进又都有厢房若干。
只是,在此借宿的人并不多。因为兵荒马乱,好多外地商贩也都跑了,或是根本进不了关中。
两人站在院子的第一进,也不见有人,也不知问谁。
正踌躇间,从一个厢房里出来一个年轻人。
此人青衫葛巾,面色苍白,手里捧着一本书。他走到走廊里,就活动了几下腰身,然后就在走廊廊间专注的看起书来,还一边看一边踱步。
李智云不假思索,就上前去请教他。
他走过去一抱拳,小声道:“敢问这位兄台,可否知道李药师住在哪里?”
读书人没有理他,目光都没有移开手里的书一眼,好像根本就没有听见有人在问自己。
“兄台!兄台!”
李智云提高了一点声调,又叫了几声。
读书人抬头,自顾望着自己的前方,嘴里念念有词。
隐约可听到,他念的是:“赏毫厘之善必有所劝,罚纤芥之恶必有所阻……”
仍是一副人在青山处,不闻鸟语身的样子,有点像是故意在装聋作哑。
高惠通有点急了,她走过去,就要伸手去推搡那位年轻人。李智云见了,一把将她的手按下。
然后扯过她的手肘,就往回走。
“云将军,这种读书人就是装愚,你别拦着我啊……”
李智云没好气道:“一个女孩子,这么粗鲁干什么?这种事我都不往心里去,你还急了!”
高惠通无语被噎,不明白李智云为什么在一个陌生人面前这样委屈自己。而刚才,他还准备进来杀人呢。
“云将军是大丈夫,这种小人作派,怎么忍得下?”
李智云不想跟她讲道理,知道她在自己的立场上也没有错。“走吧,一个读书人而已,大可不必动肝火。”
李智云看她气鼓鼓的,反过来劝了她一句。
两人就正准备继续找人,往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