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马,单膝下跪,说道:“叔父可好?侄儿刚才是越听越急,对叔父的安危担心得不得了。”
“哎呀!我好得很,你快起来。”
李神通一把拉住他的手。
李智云也看到史万宝被人抬了下来。不过史万宝应该还有气,这一箭射穿了他的咽喉,他此刻捂着自己的喉颈部,一动不动的仰躺着。这一箭估计够他受的,起码让他以后见到李智云都要忌惮八九分了。
“你小子,气性怎么这么大?丢了几匹马而已,就找上门来要打要杀的。”
李神通后面跟着裴勣和柳崇礼,他作势把话说得像个长辈的样子,也是给自己挽回点面子。
“叔父,我确实不是找你的麻烦。我的人说裴勣和柳崇礼,在听说是我司竹山寨的人马,仍要打劫的时候,你说我气不气?”
李神通回头瞥了一眼裴勣他俩,“你们两,真的一开始就知道这是司竹山寨的马?”
他的语气充满质疑,又有某种暗示。
裴勣和柳崇礼当然不敢承认,这时候承认是故意劫司竹山寨的马匹,不就是自己把脖子洗好了给人砍吗。
他俩忙申辩道:“确实没有这事。我们要是知道是大统领的侄儿、晋阳大将军的儿子李将军的马,我们怎么敢把马牵走?这的确就是一个天大的误会。”
李智云回身看着裴勣和柳崇礼信誓旦旦的样子,他自己露出一副怒不可遏的神色,还作势就要去踹他们。
李神通和高惠通都忙伸手拦住他。
李神通脸上一块红一块白的,他又不好朝着李智云撒气,只得指着裴勣和柳崇礼大骂道:“你们两人真是狗眼不识泰山,做事也不分青红皂白,也不看看谁在这附近有此财力能拥有这么些良马。”
他也是想极力淡化裴勣和柳崇礼故意为之的举动。
他骂了几句后,那两人连连欠身赔罪。
他这才对李智云说道:“云儿,这事你就看叔父的面子,大家一笑置之了。还有史万宝,他是不太了解我哥这几个公子,个顶个都是英雄豪杰,说话那么没分寸。又不明事理,我看那一箭,他自己受了。”
别人要是听来,这些话还是很解气的。
可李智云听着,嘴里嗯嗯的应着也不点头。他心里反而在揣摩李神通,这时候把话说得这么漂亮,可能就是不想把吃到嘴里的肉吐出来。
自己的那些良驹宝马,想要回来,恐怕还得费一些功夫。
果然,几人到了山庄,他们就入庄去叙话。
李智云随身的士卒,就让人招待去用膳。
李神通坐下后,就打开了话匣子。他先从小时候第一次看到李智云讲起,又讲到,他跟李渊之间的兄弟情谊。
还讲了不少李氏家族的一些过往趣事。
完全就是一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