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接下来的几个月,日日都来求画。刮风下雨时不见姑娘,心里甚是想念。
一来二去,逐渐与女子熟络起来。
要说爱情这东西很是奇妙,半年不到,两人便喜结连理,入了洞房。
半年后,女子为陈老七生了一个大胖小子,全家上下其乐融融。
可事儿,就出现在给儿子办满月酒这一天。
陈老七的父亲在永乐县也算是个富商,平时没少与当官的打交道。老爷子高兴,连知县大老爷都给请了过来。
酒过三巡,知县姥爷干了一杯,起身欲要离去,眼角向墙上一撇,脸色顿青。
三步并两步走到墙边,指着墙上的肖像,怒道:“这是什么?”
原来,陈老七为纪念与女子的相识相知,将几个月以来,女子为自己画的肖像裱起,镶于墙壁。
知县在意的却根本不是什么肖像,而是画中背景。
画中车水马龙,一驾驾马车停于茶楼门口。
马车中的箱子封的严严实实,女子根本不知道里面是什么,为了应景也就画了下来。
可知县却知道,那马车里藏得都是他这两年来的贪银。
本想人不知鬼不觉的藏在茶楼旁的宅院之中,万万没有想到,如此不堪的一幕被人画了下来。
其实,单凭这画,外人根本查不出什么罪证。
可人会心虚,尤其是做了亏心事的官儿。
知县姥爷不动声色的拂袖离去,令满堂宾客满头雾水。
陈老七以为是知县喝多了,没在意。
可三日后,老爷子的头上莫名背了一个大罪——走税,斩首示众。
可谓是有冤无处诉。
能去找知县姥爷吗?让你死的就是他老人家。
陈老七流放卜奎,女子被知县姥爷掳走,至今生死不明。
刚满月的大胖小子更惨,被捕快活生生的用刀捅死。
这个时候,陈老七才后知后觉,画中的马车里绝对有大问题。
可任他如何喊冤都无人理睬。
谁能够想象,仅仅因为一幅肖像画,全家上下全部妄死,怎一个冤字了得。
陈老七心中的结打不开,整日就像行尸走肉,话也不说,活也不干,被提司的鞭子抽死拉倒,清净!
苏城叹了口气,心知无论自己说什么,终究无法打开他的心结,只好摇头离开,向下一个地段走去。
“等等!”
谁知陈老七忽然开口。
苏城怔了怔,问道:“何事?”
陈老七忽然跪在地上,认真说道:“我有事求你。”
苏城诧异的问道:“求我?”
陈老七直说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