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违抗王妃吗?”
说完一脸笑吟吟的看着。
云裳王妃嗔怪的看了一眼秦嬴,对着青莲道:“现在府中就我们三人,哪来那么多规矩,来吧。”
青莲红着脸道:“谢夫人。”
说完,这才上桌。
“哇,好多菜呀,手撕赤羽鹤、香薰霜花鸡、秘制酱拌雪绒兔,还有黄金鸾,这也太丰盛了,哇哇哇,还有玉液琼浆酒,这可是醉仙楼一年才产百斤的灵酒啊,我先干为敬。”秦嬴眼睛都看直了,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,含在口中,细细品味,最后才一口吞下。
“真是好酒啊。”秦嬴满脸陶醉,道:“青莲,快给我娘倒酒。”
青莲正要起身,秦嬴突的将她按在座位上,提起酒壶给云裳王妃倒了满满一杯酒,道:“是啦,我错了,怎么能让青莲倒酒呢,应该孩儿亲自倒才对,孩儿再自罚三杯。”
说完,他回到座位,连饮三杯。
云裳王妃眼中带着一丝宠溺,笑道:“好了,你这小酒鬼,先给青莲倒上一杯,我们一家人先一起喝一个。”
秦嬴挠了挠头,嘿嘿笑了两下,道:“都怪娘手艺太好,迷了孩儿的心。”
青莲正要给自己倒酒,秦嬴一把抢了过去,道:“娘说了,让我给你倒,坐好。”
青莲举着酒杯,羞怯的小脸上红红的,碰杯的瞬间,差点眼泪都流了下来,但心里却是热乎乎的。
这一天,青莲没有喝多少酒,却醉的很快,直到秦嬴将她抱回她的房间。
膳房里,秦嬴手里拿着酒杯,看着云裳王妃,突然开口道:“娘,您真的认为少皇已经死了?”
云裳王妃浑身一震,她那双秋水般的眸子盯着秦嬴,道:“政儿,你想说什么?”
秦嬴道:“孩儿认为,一切未曾亲眼目睹的事情都不一定是事实。”
云裳王妃眸中荡漾出一丝希冀,道:“希望如此吧。”
接着,她又开口道:“孩子,感谢你为战王府所做的一切,只是战王府如今树敌颇多,虽然秦皇曾公开那样放言,但你还是需要万事多加小心,娘思前虑后,战王府曾经的所作所为确实树敌太多。”
秦嬴道:“娘,孩儿来到战王府后,也听曹雨德说了很多战王府的事迹,我觉得战王他并未做错,错的是那些只想着贪图享乐的王侯世家,一个个缩在皇朝内吸食大秦的血,却不曾出力,如今西北边境战事渐起,可曾听见一位王侯主动请缨?”
云裳王妃并未言语,只是发出一声轻叹。
秦嬴知道,云裳王妃实则已经对大秦皇朝失去了曾经的那种情怀,除非,战王父子二人再次归来。
只是,自己目前还不能暴露,哪怕是自己的娘亲,因为一旦暴露,无论如何掩饰,都会带来一些变化,而这些变化很可能就会致命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