职责了?”
“属下不敢!幸得二位已齐聚考工。”司马器战战兢兢的回答。
“罢了!知道错就好!”王雄拍拍司马器的肩,“是人才,就要好好用起来,不能亏待了!”
王雄一语定性!效果比田瑭设想的还要好。
原本田瑭是想借助和司马器的对话偷换概念,把太史慈潜进考工的目的从救自己变成想和自己一叙。只要这个目的达到,事情的性质就变了,虽然还会有惩处,但一定会比潜入救人来的轻。
自己再用此次鼓风机改造的功劳抵消部分罪责,说不定能大事化小,小事化了。
现在王雄这一脚插进来,不但强化了田瑭原本的目的,还顺带保护了两人。
“是!属下领命!”司马器如蒙大赦。
蒋纲在一旁想插嘴却没机会,直到王雄下了结论,他知道自己已经完败!
事情的性质在眨眼间已经发生逆转。田瑭已经成功脱罪,即使要处置太史慈,也只能按贸然闯入定罪。但王雄的话在前面,他本就是山野村夫,贸然闯入又已经带上了兄弟思念之情,情有可原!
何况太史慈也精通器械之术,王雄必然要保他。
现在,最大的错在司马器,他没能做好考工的防卫,才导致太史慈能轻松混进来。可人家已经认罪了,而且还得到了王雄的宽恕!
蒋纲还能定谁的罪?现在有罪的是他自己了!把一个好好的庆功大会搅成了丢脸大会!他自己的脸丢了倒是无所谓,还顺便把阳将军的脸也丢了!
事情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!太史慈怎么也精通器械了!他不是个猎户么?
蒋纲意识到了什么,但他已经不敢再提质疑。田瑭不是会器械么,太史慈万一真会呢,自己可怎么办?
今天他是结结实实的栽了,绝对不能再栽一次!他狠狠地看着田塘,恨不能给自己两巴掌!
柳毅和阳仪目睹了事情的全过程。柳毅沉默着不说话,只是嘴角带笑,阳仪的脸一会青一会红,十分尴尬。
“无论考工防备如何,私自闯入军械禁地就是错,不能因为无知就可以逃脱罪责。”阳仪终于说话了,他要把丢掉的场子找回一些来。
“季安,从轻发落。”柳毅知道他的心思,赶忙在他旁边轻声提醒。
“有错就要罚!”阳仪的声音大了些,“既然二位都是能工巧匠,那王司丞,考工还有些什么难题是没有解决的!”
阳仪这是在反击王雄,既然你不给我面子,我也就不照顾你的面子了。
王雄轻哼一声,扫眼看向阳仪,又转头看田瑭和太史慈:“确实有一桩难事,如今考工打造出来的刀坚硬有余,韧性不足,不知二位可有办法?”
“司丞,这!”司马器被这个问题吓了一跳,下面的话却被王雄如炬的目光挡了回去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