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英雄豪杰。
“据说叫管阂,不过此人已隐入山林,再不可寻。”公孙康也略感可惜,思忖片刻又说道,“此事后被田韶知晓,田韶虽老,但贼心不死,便想将她母子收进田家,奈何他年事已高,于女色实已有心无力,又惧田瑭暴力伤人,试探几次未有寸进后,发了一通脾气便不再过问她母子的事情。其后,费氏将她母子从房县安置到襄平,以求远离是非,且暗中时有资助,田韶得知费氏竟将家财外送,震怒之下逐出费氏,费氏便也到襄平和她母子一起居住。好歹费氏有两个儿子,才不至于被田韶休出家门。”
“后来田韶谋逆,费氏作为正妻理当同罪,而于氏母子因和田韶并无亲缘瓜葛,便被排除在外。”公孙康又饮了一口酒,说道,“因费氏对于氏母子有大恩,故而亲族为费氏办丧之时,于氏母子便去参加了丧礼,后被华斌一起抓到了东卫营。”
听到华斌和东卫营的名字,阳仪眼角抽动了一下,欲要说话,被公孙度开口打断。
“如此说来,于氏母子有情有义,确实不该被牵连。不过我已大赦辽东,田瑭不也没事了嘛!”公孙度并未把注意力放在华斌身上,这让阳仪松了口气。
“主公,田瑭的阿母于氏,可是在东卫营被冻死的,田瑭醒时,于氏和他在一辆槛车里。”公孙康提醒了一句,“之前算是无冤无仇,现在就不好说了。”
“田瑭是否有真才实学?”公孙度马上问道。
“禀主公,其才学当和王雄媲美。”这个问题只能由阳仪来回答,但他不敢说谎。
气氛变得尴尬,公孙度摸着下巴上的短须,沉默不语,而阳仪的太阳穴已经在突突直跳。
“主公不必烦心,那田瑭遭逢变故后,只记得自己的名字,其他一概不知。”柳毅禀报道。
“对,田瑭苏醒时,军士孙勇就在现场,田瑭当时对于氏的尸体是唯恐避之不及的。”阳仪连忙补充,“这说明田瑭根本不知道于氏和他的关系,他不认识于氏。”
“云川,此事你如何看法?”公孙度问公孙康的意见。
“主公,我看田瑭毕竟是可用之才,且并无大错,不如控制使用。”公孙康恭敬回答,“即使他回忆起所有事情,也无大碍。”
“此话从何说起?”公孙度问。
“找人替罪。”公孙康看了一眼阳仪,接着说,“于氏之死可被说成意外,是因军士肆意妄为所致,随便找个囚徒让他复仇,此事便可了结。”
“他若真能查到华斌那里,又该如何?”公孙度再问。
“那便要看他价值几何了,他若真是天纵英才,也不是不可以委屈华将军,以收其心。”公孙康直言相告。
“大公子!”阳仪赶忙伏倒在地,“华斌可是忠心耿耿,岂可因一逆贼而……”
“主公,那日在刑场,华斌可是丢尽了脸面。”公孙康打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