足间竟有些儒雅的气质。
“这人是谁?”田瑭很是好奇,偷偷问太史慈。
“也是南方流落过来的,原是个读书人,到达辽东后有些落魄了,便做了这营生。”看得出,太史慈没少来这里。
几人寒暄之际,酒菜已经上来了,酒是坛装的,菜就小三样。
门口又陆陆续续进来一些人,都是书生打扮,彼此相熟者多。到了店内,随便找个位子便坐了。
管宁是好酒之人,大家还未全部落座,他已掀开一坛酒,自顾自的饮了一口。
然后就是一声极舒畅的呻吟。
未见他去动那几样小菜,却又抱着酒坛连喝了几口。
店内大多数人都认识管宁,见他已经开动,也不寒暄,纷纷提起坛子相互遥敬。
田瑭第一次见识这样的场景,仿佛所有人都相互认识,又都很有默契一样。虽然没几个人说话,氛围却十分温暖惬意,田瑭也不自觉抱起了酒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