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瑭和方珺,并用刀抵住了他们的要害。
田瑭经过起初的混乱后,很快镇定下来。这样的生死场面他也不算初次碰上了。
想要反抗,可怜酒劲犹在,浑身酸软。
领头的黑衣人扫视了一圈屋内情形,发出一声轻蔑的冷哼。竟然是个女子!
“你竟敢背叛宗族,投靠了公孙度那个恶贼!”看不见女子黑色面纱后面的表情,但言语中的冰冷却能让人不寒而栗。
田瑭心念电转,短短一句话,已经道出了这群人的身份和他们此行的目的。
他们是田家的人,视公孙度为敌人,找自己应该是来清理门户的!
“在下向来明哲保身,应该和姑娘无冤无仇,不知姑娘何出此言?”田瑭这是明知故问,只为掌握更多信息。
“哼!你不能死节便也罢了,却受了拉拢,和贼人沆瀣一气,真是当我田家无人了么!”女刺客这话极为怨恨,仿佛是从咬碎的银牙中挤出来的一样。
这话已经说的足够明白,田瑭想要确认的信息基本得到证实。
“姑娘,不知你我是什么关系?”田瑭谨慎的继续试探,眼睛盯着那面纱下隐约的面庞。
“好你个田瑭!竟然说的出此等言语!”姑娘一脚踹在田瑭胸口,“也罢,你我并无牵扯!”
方珺见家主被打,想要挣扎过来帮忙,却哪里能得偿所愿,只能呜呜的流眼泪。
田瑭本就乏力,被踹这一脚便直接躺倒在地上,龇牙咧嘴。
好在这姑娘腿上没多大力气,踹在胸口这一脚虽不算软,但也并无大碍。
信息越来越完备,从她的言语中,田瑭判断这姑娘一定和自己是老相识。
“我在东卫营冻了一夜,所有人都冻死了,就我苟活于世。但老天虽饶了我的性命,却将我所有记忆抹去。”这是老一套的说辞,现在说出来,只为争取时间,“我已经记不得之前的所有事情。”
“胡言乱语!世间岂有这样的事情!”姑娘显然不信田瑭的鬼话。
“确实如此。你们既能摸到我的住处,便该清楚我近日所作所为,我确实记不得了很多事情。”田瑭一步一步引导着对话的方向。
姑娘略作思忖,往后退了一步,突然又暴怒起来。
“无论何种变故,不知亲情岂非禽兽!”姑娘又一步上前,把刀刺向了田瑭胸口,“不如死了算了。”
田瑭连忙滚到一旁,堪堪躲过这一刀,口中急忙辩解:“非我六亲不认,我确实不知姑娘是谁!”
本以为那姑娘会继续挥刀来袭,没想她竟然呆在原地,握刀的手还有些轻微颤抖。
“我在这世上仅剩你一个亲人,却不曾想你如此绝情,为了荣华富贵竟连我都不认了!”姑娘说着这话,面纱下的脸庞竟然轻微抽搐,显然已经愤怒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