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自己手下全部身死,田璎又低下了头。
“姑娘不必忧虑,你那从人并未死,已经被我兄弟擒住了。”程质在边上说,“只是他性格暴躁,怕他扰了你们兄妹清谈,才未让你们相见。”
“子廉,去带他出来吧。”太史慈吩咐一声。
不多时,两个猎人从后屋中抬出了黑衣从人,那家伙被捆了个严严实实,嘴中还塞着布条。
“高巢!”田璎一眼就认出了自己的人,“你们快放了他吧。”
“不急不急,我还有话要问。”程质摆摆手,朝那黑衣从人问道,“方才的对话你都听清楚了?”
黑衣从人无法说话,只能艰难的点点头。
“还要不要找田大人报仇啦?”程质故意用田大人这个称呼。
黑衣从人眼中闪过一丝凶厉,不过转瞬即逝,摇了摇头。
“田大人这个身份是用来保护田瑭的,懂不?”程质注意到了他表情的变化,忍不住又说了一句。
黑衣从人再点头。
“田家已经只剩田瑭一个男丁,现在起,田瑭便也是你的主人了。”程质有些半开玩笑的说,“你可知道。”
黑衣从人没有表示,看到田璎点头,才点了点头。程质将他解开,旁边的猎人充满防备的看着他。
不过他并未有什么过激举动,而是跪在田璎面前,呜呜哭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