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对,孤家寡人是形容君主的,这鸟人只能算是独夫民贼!也不对,独夫民贼也是形容君主的。
应该是形单影只,或者是孤苦伶仃才对!
经过这个念头的反复冲刷,田瑭终于从乱麻一样的思维中看到了一条隐约的线索。
对啊,他在武将中不合群自是不假,现在看来,他在文官中也不合群啊。
那他为什么要坐到文官这边来呢?这不是更加尴尬?
他一定是要表示什么,或者想要达到什么目的!
田瑭被司马器拉着连喝三觯,见下一群舞女到了厅堂中央,司马器才放过田瑭,专心看舞蹈去了。
有了酒精的催化,田瑭的思维更加敏捷。从外无法求得原因,那只能设身处地的从内去求。
如果自己处于蒋纲的境遇之中,自己会怎么做?
好不容易熬走了华斌,当上了东卫营说一不二的主官,却发现自己面对的是一个并不喜欢自己,甚至很厌恶自己的直接上级,阳仪。
周边的同僚将军们认为自己没打过仗,是个只会动动嘴皮子,纸上谈兵的参军,也不待见自己。
甚至自己已经努力去争取他们的信任,努力去把事情做得更好,他们却依然带着偏见。
这偏见让他无法真正融入行伍,无法大展拳脚,无法再次获得晋升,甚至还有可能丢掉现在的位置。
如果是自己,自己会怎么做?
既然阳仪不待见我,那我一定会找一个待见我的人,确保自己的利益不被伤害,确保自己不会得而复失!
田瑭这样想着,眼睛眯了起来,手下无意识的抓着羊腿往嘴里送。
谁会待见我这样一个人呢?阳仪的对手!
阳仪的对手是谁?文官势力的领袖,公孙康!
田瑭眼前一亮,如果上面的推理是正确的,那蒋纲坐在文官这边,甚至主动向自己道歉寻求和解就可以解释了,他是在所有人面前表态,自己愿意追随公孙康,甚至不惜得罪自己的武将同僚们。
这个表态的对象,自然也包括之前进来的公孙康本人。
但是这种表态有意义吗?这岂不是把他自己变成了一个两面三刀的骑墙派?让所有人看不起,甚至唾弃?
蒋纲一定不会这么愚蠢!
所以在这看似荒唐的表面文章之下,他一定还做了些什么,做了一些没人察觉到的事情。
这事情一定是要向公孙康示好,而且是以一种决绝的姿态,就像他不惜得罪所有人,坐到文官队伍里面一样。
田瑭以前听老书记讲过一个故事,说是一次开大会,有个年轻人明明坐在最后一排,却专门从后面小跑到主席台上,给领导倒上水之后,再小跑着下去。
所有人都很鄙视那个年轻人,因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