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私杀官员是触犯军法的,蒋纲便可借此理由,对他们先斩后奏。”
“这个理由有些牵强啊。”太史慈还有些怀疑,“公孙度岂会因为这个理由同意他杀军士?”
“说了是先斩后奏,公孙度想阻止也来不及,到时候华斌的人已经都死了,生米煮成了熟饭。”田瑭说,“而我,只能帮他作伪证。”
“为何?”钟全问道,“如此险恶用心,当揭穿他。”
“其一,我若否认他的说法,就是承认田家还有人活着,并且我还和他们保持着联系。”田瑭掰着指头,“公孙度会放过我吗?会放过大族们暗藏的势力吗?”
“其二,这个局的另一个参与者是公孙康,我若不能成全了他的好事,我还能混下去?”田瑭苦笑道,“他岂会把若夕给我?”
“其三,此事是我和蒋纲和解的唯一机会。此事过后无非两个结果,或者我少了一个阴鸷的敌人,或者我被一个狼一样的家伙天天盯着。”田瑭摸摸脖子,“你们说我该怎么选。”
“真他妈狠!竟把事情算到如此程度!”程质感慨一声。
“那你打算如何?”太史慈并未理会程质的话,直接询问田瑭的应对之法。
“我会按照蒋纲希望的那样去做。”田瑭说,他注意到太史慈的目光竟然有些暗淡,接着说,“但这不是为了我能在辽东过好日子。”
太史慈原本有些变暗的目光又亮了起来:“那你为何如此抉择。”
“子兴不是说了么,真他妈狠!”田瑭笑了起来,“要我说,是真他妈黑!”
“男儿生于世间,当游历天下,建立伟业。岂能把精力耗在这样的勾心斗角上!”田瑭说得激昂,“即使要耍阴谋诡计,也应该是个更大的舞台!”
三人同一时间站了起来,竟然有些兴奋。
不过田瑭还是决定给他们泼泼凉水:“襄平血雨腥风又要再起,我们当早做准备。”
“明说吧!”太史慈一把抓住了田瑭胳膊。
“世界这么大,我想去看看。”田瑭也伸手,拍在太史慈的手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