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!那你们就在外面待着吧。”田瑭一脸怒容的反身回院子,吩咐陈信把大门关紧。
“冻死你们这两个狗腿子。”田瑭心想,即使明知他们只是执行命令。
皇甫宁本要去学馆,见田瑭一脸怨气背对着紧闭的大门,便一声不吭的去帮季平扫地了。而季平刻虽意扫得不紧不慢,却怎么也掩饰不住紧张的神情。
田瑭在院中里来回踱步,感觉自己实际上就是被软禁了。
不行,不能被如此小事扰乱了心神,昨夜已经和太史慈他们做了约定,应该把注意力放到准备工作上来。
思来想去,自己也没啥能做的,真正的准备工作由太史慈他们在办呢。于是便打算继续口授《热处理》,但又觉得心浮气躁。练练拳法吧,又懒得动。
看皇甫宁倒是心平气和在劳动,田瑭觉得自己还不如这个小姑娘呢,竟如困兽一般走投无路。
不是不限制我的自由么!好,我便亲自送皇甫宁去学馆!
田瑭总算给自己找到了一个突破口,便喊皇甫宁出门。
皇甫宁把扫帚靠在门边,也不说话,只是趋步上前。偏房门口正在缝制衣服的方珺欲言又止。
陈信打开大门,田瑭拉起皇甫宁的手,连看都没看门外二人,径直拐弯朝学馆方向去。
二人见状并不啰嗦,只是拔腿跟上,保持着三四丈的距离。
得到学馆,炳原一见那两个军士便猜到了些什么,引田瑭三人进来后便关了大门。
“这是?”炳原轻声问。
“炳原先生一定听说了昨晚的事情,他们这是来保护我的。”田瑭自嘲的笑了笑。
炳原略一沉吟,说道:“既如此,田兄弟不如就在学馆待着吧,我去召集徒弟,你再给他们上上课。”
田瑭本意是想看看能不能在学馆会会太史慈或者国渊,没想到炳原竟然要他上课,顿时一脑门子的包。
不过转瞬之后田瑭便明白了炳原的用意,大大方方的在众人面前讲课,正可让对手认为自己心底无私。
再转一个念头,自己上次想要从学馆的徒弟中发掘好苗子收入自己门下,未能如愿。现在自己准备离开了,离开之后再想要凑到这么多年轻学子让自己挑选,可不是很容易的事情。
不如再试一次,碰碰运气。
于是田瑭答应了炳原的要求,只是让他尽可能多的召集徒弟,有朋友伙伴想要来听的,一并欢迎。
炳原没察觉田瑭的后一个念头,很快便让自己的弟子去召集人了。
看来上节课田瑭讲得还是很成功的,不过一刻时间,学馆内的徒弟已经悉数到齐,院子内还站满了前来旁听的年轻人。
田瑭很满意这样的规模,数数总有上百人了,便干脆就在院子里站着开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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