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。我们从辽东来到幽州,从公孙度转投公孙瓒,可谓才出虎口,又入狼窝。”田瑭抚摸着马头说,“公孙瓒和公孙度一样,都是指望裂土封侯之辈,却又决计不是能成大事者。”
“公子的意思我们明白,尽可放心。”太史慈搓了搓手说。
他们这大半个月来,每当寒风呼啸时,便挤在一起躲进雪窝中。田瑭详细而彻底的分析了幽州和冀州局势,以及他的打算和谋划,所以太史慈和陈信对他们的前路已经有了比较清晰的认识。
“不过公子身在辽东,却对天下大势如此熟稔,让人不敢信,却又不得不信,心悦诚服!”太史慈笑呵呵的说。
“可不能再恭维我,我会骄傲的。”田瑭笑了起来,然后说,“此处距离临渝不过百里,我们还有大半日的时间和七匹马,不如一鼓作气,今夜到临渝找个床榻睡觉?”
“甚好!”太史慈哈哈大笑,陈信也充满了期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