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店家接住,再无一句废话,转到帘子后面去了。
等烧水的时候,闲着也是闲着,三人便聊起了这一路的坎坷。
“你说,公孙度知道我们成功逃脱,会怎么样?”太史慈也躺下了,随口问道。
“他应该没想到我们能成功,毕竟,就算没有了蒋纲的阻碍,我们也极难在冰天雪地里活下来。”田瑭抚摸着肚皮说。
“等我们到了无终,公子可修书一封,气一气公孙老儿。”陈信说话没有了以前那么多的顾虑。
“对!真想看看公孙度是什么反应。”太史慈附和着笑了起来。
“自然是要跟前主公报一下平安的,礼尚往来嘛!”田瑭也笑了起来,不过没多久,他叹了口气道:“算了吧!仔细想来,他们本质并不坏。”
“此话何意?”太史慈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言论,顿时来了兴趣。
“若你处在他们的位置上,你会做得比他们好吗?”田瑭没有正面回答,而是反问了一个问题。
太史慈支支吾吾了一会,还是放弃了接话,耐心等待田瑭的下文。
“每个人,公孙度、公孙康、阳仪、蒋纲,甚至那个孙勇,没有谁是蠢人,甚至没有谁是坏人。每个人都是根据自己的利益安排,趋利避害,做出了一个个非常聪明的选择。无论这样的选择是善意的还是恶意的,甚至是残忍和无底线的,都不能证明这个人的本质是善还是恶。”田瑭慢慢的说着,“善恶并不绝对,善意在特定的情况下会作恶,恶行也可能结出善果,一切都取决于具体环境。”
“蒋纲做事狠辣决绝,毫无底线,难道他的本性还不是恶的?”太史慈显然没听懂田瑭说话的意思。
“蒋纲的目标是获取更高的位置和更大的权力,他盯死了这个目标,所有挡在前面的人,他都会想方设法清除。”田瑭进一步解释,“他和我们作对,是因为我们挡在了他的路上,若我们于他的目标无碍,说不定还能成为朋友。”
“这样的人都能成为朋友?”太史慈更加无法理解了。
“别忘了,他还给我们送过五十斤黄金,那时候他未必想继续和我们为敌,说不定是想着和我们结为盟友,共同进退。只不过田璎的事情刚好牵扯了进来,让他舍不得放弃这样的机会而已。”
“这样说我就能明白一些了。”太史慈微微点头,“一切都是形势所迫,人终究是要顺着大势走的。”
“对,他们都是聪明人,是人就不可能预测每一个选择产生的结果,更加不能判断结果再产生的结果。”田瑭坐了起来,“所以他们虽然是顺势而为,却没想到结果并不是他们想要的。”
“那如何才能既顺势而为,又掌控结局呢?”太史慈听懂了田瑭的讲述,立刻提出一个核心的问题。
“这个问题很复杂,简单来说就是大局观。”田瑭也不知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