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上来?”
“来啦!”后面一声脆答。
一夜无事。
那几个人没有冒冒失失的把性命送在太史慈手里,田瑭都替他们感到庆幸。看他们服饰,该是文职类的官员,绝对不会是太史慈的对手。
田瑭习惯早起,太史慈更不贪睡,所以三人早早就到楼下结账走人。
来这个时代这么久,田瑭渐渐习惯了大部分属于这个时代的生活方式,但是有两点一直无法适应,一是晚上没有灯光,睡的太早;二是早上没有早饭,吃的太晚。
没得吃也是无可奈何。三人正结账,楼上又下来三人,恰是昨晚遇见的那三名官员。
双方互有些许嫌隙,所以各自看了几眼,没有产生交集。
田瑭注意到,那几人下楼径直朝门口去,未结账就离开了。店家也只是恭敬地送他们出门,未提钱的事情。
要么是在这里常住,要么是店家不会收他们钱。
后者的可能性更大一些。
联想到昨夜听到的只言片语,田瑭嘴角微微上翘。他熟读历史,各个时代的官场虽然千差万别,但底层逻辑却是大体相通的。
结合公孙瓒战备动员的深度和广度,以及徐无物资中转站的枢纽地位,田瑭便能猜到这几人在干什么勾当了。
不过这不关他的事,人家发人家的财,只要没挡他的路,那就是井水不犯河水。
相比于实地考察物资储运情况,掌握第一手资料来说,这几个偷油的老鼠一点都不重要。
于是各走各的阳关道,各过各的独木桥。
无终毕竟是公孙瓒的驻地,繁华程度不是那些小城可比的,徐无当然也远远不及。
“基本上能达到襄平一半的水平了。”进城后,站在宽阔的城门道上,田瑭心中如是评价。
可襄平毕竟是太平之地,无终却是久经战火,能有如此程度的繁华,确实让人惊讶。
想到公孙瓒后来在易水河畔筑城自守,囤积谷粮和美妾,最终自焚于高楼的历史,再看看现在其辖地民不聊生,驻地却热闹繁盛的景象,田瑭唯有苦笑。
这就是公孙瓒的风格,也是他成不了一代枭雄的根本原因!
且不说儒生们心心念念的民本主义,你让老百姓替你打仗卖命,总得分点好日子给老百姓过,这么简单的交换都做不到,他不败亡,才是没有天理。
可公孙瓒再怎么不好,自己现在也只能投靠于他,具体一点是投靠他的下属,田楷。
自己一个不入流的小角色,却自不量力的点评当世豪杰,还厚颜无耻的以更高的姿态俯视他,当真是可笑至极。
“这位大哥,请教田楷将军府上怎么走?”太史慈已经在向路边军士打听田楷住处了,顺便也打断了田瑭的胡思乱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