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要不是单经阻拦及时,估计那亲卫今天得断一两根骨头。
好歹从地上爬起来,亲卫满面赤红的呈上羽箭和枪杆,不敢有丝毫抱怨。
田楷接过羽箭查看,箭头已经没了,只剩下箭杆,想是箭头深陷树干,断在了里面;再看那枪杆,断面整齐如同刀削,不由倒吸一口凉气。
另外两名将军也接过去查看,都是弓马娴熟之人,自然知道这箭法已经神乎其技。
而田瑭和太史慈两个仿佛局外人一样,依旧恭恭敬敬的站在原地,静待结果。
“好俊的箭法,着实难得一见!”单经抚摸着枪杆的断面说道,“小兄弟可为曲长!”
“单将军小气!”严纲一改目中无人的架势,哈哈笑着说,“起码能任校尉,为将也并非不可啊!”
“我看军中有此能力者寥寥,不知二位将军可有人选与其一比?”田楷对太史慈十分满意,这话说出来倒不是真要继续试探他的本领,而是一种高度的赞赏。
“力气倒还好说,军中大力者甚多。”单经放开手中断枪,摸着胸前胡须思量,“单这准头和从容,就没几个人能有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