变的可能性就可以降到最小。
剩下的问题便是吃饭!
公孙瓒征收来两郡百姓的全部余粮,也不过支撑一次两三万人的战争,现在那些出征的将士必须继续保证军粮供应,这七万人的口粮就很成问题。
缴获中也许有些粮食,无终城内应该还有些余粮,这些能稍解燃眉之急。但他亲自调研过徐无的物资储运情况,知道即使立刻从各地抽调,没有半个月也不可能运到无终。
能撑半个月吗?田瑭心中如明镜一般,不能!所以粮食问题将是无终城内的一颗巨大定时炸弹。
“高巢,立刻出去买粮!买两个月的量!”田瑭大喊一声,把旁边做实验的徒弟们吓了一跳。
随即,田瑭想到了一个更恐怖的可能!
现在是夏季,七万俘虏,一旦有人因为各种原因死亡,又得不到及时处理,那可能会引发什么?
田瑭的瞳孔缩了起来,答案让他不寒而栗。
瘟疫!
再大的事,再恐怖的假设,也不关田瑭的事。
或者说,是田瑭没资格去管那些事。
听闻赵云将和邹丹一起返回无终消息的第三天,陈信风尘仆仆的回来了,带回了五十斤黄金和三个重要的信息。
其一、公孙瓒派自己堂弟公孙越去挑拨袁术,希望袁术拦截刘虞之子刘和,公孙越不仅被袁术利用侵吞了刘和的兵马,导致公孙瓒和刘虞矛盾激化,还被袁术忽悠着去帮助孙坚进攻袁绍部将周昂,结果被流矢射中而死,导致公孙瓒迁怒袁绍。公孙越凭一己之力,让公孙瓒同时结怨刘袁两家,也算是极品草包。
公孙瓒打南皮急切不能克,只得先撇了南皮,西进磐河驻扎,准备报复袁绍。袁绍大军尚未完全从讨董前线撤回,又见公孙瓒兵势强盛,南皮不过虎口之食,干脆让出勃海太守印,交给公孙瓒另一堂弟公孙范带走,希望能缓和公孙瓒的攻势。没想公孙范拿着太守印收编了南皮城中抵抗的几千袁绍兵马后,直接带着城中粮草和这些兵马西援公孙瓒。公孙瓒得粮草补充,又无南皮后顾之忧,兵势更盛,便继续西进,屯扎于界桥,同时为笼络人心和巩固战果,任命严纲为冀州牧,田楷为青州牧,单经为兖州牧,各置郡守县令,与袁绍分冀州而治,成对峙之势。
其二、冀州牧韩馥庸碌无能,其部将麴义早有怨言,欲取彼自代,后事泄仓促而反,韩馥率大军与其交战,结果失利。毕竟麴义兵少将寡,韩馥再无能,凭借冀州人力,数次交战之后终于挽回败势,形成僵持。恰此时,公孙瓒率军南下,说是讨伐黄巾,实则谋取冀州,韩馥素来性情怯懦,闻之惶惶不可终日。
袁绍趁机派人进言,一边恐吓韩馥,一边许诺好处,韩馥惊惧之下,不顾长史耿武、别驾闵纯、骑都尉沮授等人反对,派自己儿子给袁绍送去州牧印信,自愿让位于袁绍,袁绍接管冀州后,封韩馥为奋威将军。但这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