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,只说公子有借粮之策,关靖因私废公,要眼睁睁看着这些俘虏饿死。”沮授咂了咂嘴,顿了一下才说,“若有这样的人是最好,若没有,吾等自去散播流言。”
“有的,邹云或能帮忙。”田瑭马上就想到了在无终拥有特殊身份的邹云。
“邹云?邹丹之女?”沮授笑了起来,“妙哉!她肯相助,事成一半。待到无终流言四起,关靖迫于压力,只得同意公子出城借粮,公子大可立一军令状,以示大公无私。因公子属众俱在无终,关靖以为有质,也就不会过多猜疑,这便能让公子大大方方离开无终了。再者,经此一事,无终百姓皆知公子品行,再刻意传播一下,那些俘虏也必会知道,是公子要救他们的命!”
“待蓟县粮到,俘虏们能得救,无终的百姓们也能逃过一劫,他们都会感念公子之德,这便是将来的助力。”沮授的逻辑环环相扣,分析又入木三分,“此时公子身在蓟县,便不必再回无终,反正粮送到了,公子不算违了军令。有公子功绩在先,留在无终的人也就无需担心安全问题,再加上邹云的保护,关靖是不敢做什么出格事情的。”
“留下的人如何再去蓟县?”田瑭其实已经想到了接下来的办法,但还脱口问道。
“这个容易,只要刘虞的粮分两批运,而不是一次运到无终便可。这第一批解了燃眉之急,便能达成之前说的诸多目的,这第二批,便是让关靖放大家离去的筹码,关靖根本不可能拒绝。”沮授讲完,又在脑中快速回顾了全过程,确认无有遗漏,这才微笑着闭上了嘴。
这一计策,把所有因素纳在一起考虑,将所有症结一次全部打通,沮授不愧是当世良谋!
“先生身在冀州,却对幽州之事如此熟稔,刚到无终,便能将这内外关系看清理顺,着实让人叹服!”田瑭由衷赞道,“先生便是当世子房!”
“公子可效霍光故事!”沮授抱拳施礼,紧接着说了一句。
田瑭何等聪慧,闻言哈哈大笑,沮授亦是抚掌含笑。
钟全和程质一时还不知二人为何突然发笑,田瑭却是清清楚楚的明白了沮授的意思。
沮授这一句是在提醒田瑭,他可不愿当什么张子房,田瑭也不要想着当刘邦那样的开国之君。
大家应该仿效霍光的昭宣中兴,合力再兴汉室。
“先生微言大义,文佐必不是食言而肥之人!”田瑭抓住沮授的抱起的拳头摇了摇,算是和他立下君子之约,“子廉,把其余人都叫出来,一起见过先生。”
“公子,在下有一事相求。”沮授突然开口道。
“先生但说无妨。”田瑭很好奇沮授会求自己什么。
“公子日后可直呼在下名讳,或者唤在下表字,却不要再喊什么先生了。”沮授认真的说。
“这是为何?”田瑭感觉很奇怪。
“先生乃文人称呼,在下